李先生捋著鬍子搖搖頭,沒有接下張世榮的話,而是衝著“林掌櫃道”:“公子,他現在手上已經沒有籌碼了,您再玩下去也玩不出什麼,反而是夫人又多遭一會的罪。”
李先生已經從東路口中得知林玉娘被張世榮給抓走了,至於被關在哪裡暫時還沒能查到。
聽到夫人這兩個字變臉的不只是“林掌櫃”,就連張世榮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李老闆,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張世榮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李先生不答,只是默默的退到“林掌櫃”身後。
“林掌櫃”也沒什麼耐心跟張世榮玩你猜我猜的遊戲,直接用本聲替李先生回答道:“難道張大公子到現在還不明白李老闆跟我是一夥的,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完全可以代替李老闆與你做交易。”
“你...你是....。”張世榮聽著從“林掌櫃”口中發出熟悉且令他憎恨的聲音,登時指著“林掌櫃”半天說不出話來。
如果林掌櫃一直都是張燁麟所扮,而李老闆則也是他的人,那自己的那些買貨的銀兩以及在梓童那個老女人那偷樑換柱的來的產業豈不是打水漂了?
突地,張世榮想起了張燁麟昨日在他耳邊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當時他只是有一瞬間的恐懼擔憂,隨之那種不切實際的猜想就被拋到腦後。
“林掌櫃”冷然的笑著伸手揭去覆在臉上的面具,淡淡的看著如跳樑小醜般的張世榮。
“是...你,這不可能。”張世榮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林掌櫃”是他恨之入骨的張燁麟,也全然不能接受自己一直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事實。
張燁麟不想跟他解釋那麼多,現在最要緊的是玉娘:“玉娘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張世榮神情恍惚幾下後,又露出得意的嘴臉:“那個賤人被我殺了。”就算他一敗塗地又怎麼樣?他還有一張王牌在手,也不怕這小雜種不順從。
張燁麟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你最好將她安然無恙的還給我,不然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張燁麟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非常重,就連他身後的張先生都不自覺的退後兩步,張世榮更是嚇的面色發白。
“只要你把張家給我,我就將那個賤人還給你。”張世榮想起自己手中還有人質後,一咬牙,硬著頭皮討價還價。
張燁麟冷笑一聲,緩緩朝張世榮走過去:“你認為你還有跟我商量的籌碼嗎?”
張先生及跟來的幾個下人見自家主子露出這樣的表情,登時再次默默的退後兩步。
張世榮被張燁麟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嚇的雙腿發抖,冷汗直冒:“你...你如果殺了我,那賤人也會跟著我陪葬。”
張燁麟忽地詭異的輕笑一聲:“我不殺你。”
聽著這話,張世榮不但沒鬆了口氣,反而更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可知以往幫你做盡壞事的二狗子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張燁麟一字一句說的非常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現在應該還呆在一個小罈子裡“好好的”活著。”
張世榮這時直接面無血色的軟攤在地上,雙眸中浮現出從未有過的恐懼。那二狗子現在的模樣他見過一次,當場差點嚇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