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後的兩人走了許久,來到一處萬丈懸崖邊。
“跳下去。”顧若霜將手中的匕首向前推了推。
林玉娘朝下看了一眼,綠意盎然美不勝收的景色盡在眼底,可惜此刻她沒有那個心情去欣賞美景。
“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以你的氣度,應該不會吝嗇回答我幾個問題吧!”林玉娘轉過身,與顧若霜面對面而立。
顧若霜似乎心情不錯,收回手中的匕首,以她手下的功夫,也不林玉娘跑了:“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可以大發慈悲的替你解惑。”
“顧家大少爺可還安好?”林玉娘冷不伶仃的問出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聽到顧家大少爺這幾個字,顧若霜臉色大變,就連呼吸都粗了許多:“你到底知道什麼?”
如果說林玉娘上一個問題給顧若霜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震撼,那麼,接下來的問題足矣讓顧若霜彷彿墜入無盡深淵,那些刻意被她隱藏到角落的噩夢,毫無遮掩的被林玉娘撥開,那種絕望、羞恥、屈辱......各種難堪的情緒差點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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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張燁麟壓著張世榮來到茅草屋外後,猴子及大壯等人早已跑的不見蹤影,唯有從茅草屋內一角被斬斷的麻繩上能夠推斷出這裡的確關著一個人,只不過在他們來之前離開了,就是不知道是自己離開的還是被別的什麼人給帶走了。
“公子,屋外明顯有打鬥過的痕跡。”李先生在四處仔細觀察了一番後,走進茅草屋內告訴自家公子,自己所發現的東西:“而且西邊的那條小路上也有剛剛被人踏過的痕跡。”
“去看看。”張燁麟毫不猶豫的丟掉手中的麻繩,大步朝李先生所指的小路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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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上的風很大,吹的衣袂獵獵作響,兩個身姿阿娜的女子,此刻充滿火藥味的對峙著。
林玉娘知道,眼前的顧若霜身體只需要稍稍用力,自己將會被撞下這令人心悸的山崖。
她的確想盡快的將本體跟靈魂分離,但不願透過這種讓仇者快的方式達到目的,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價值。
比如...!
突地,林玉娘笑了,笑的十分燦爛,那眼底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似乎踩中了顧若霜的痛腳。
“死到臨頭了你笑什麼?”顧若霜抓著林玉娘胸前的衣襟,惡狠狠的問。
林玉孃的脖子被衣襟勒的呼吸不順暢,風也將頭髮吹的亂糟糟的,她卻依舊面色如常的笑道:“我不會死。”
顧若霜一隻手提著林玉娘胸口的衣襟,往崖邊推了推,她只要鬆手,林玉娘將會被摔的粉身碎骨:“不管你是如何知道的那些事,但是今日你必須死。”
林玉孃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驚恐,反而玩味的看著顧若霜的身後,重複著剛才的那句話:“我不會死。”
這時顧若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將手中的衣襟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緊接著使出全身力氣將林玉娘推了出去。
“不....!”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