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狗子不是與人結怨,後來仇家尋仇才將他弄成那副模樣?
是了!
當初他要二狗子將林玉娘那個賤人給抓了,丟給了城裡的一群潑皮,還差點被那群潑皮給輪了,而小雜種那麼在意那賤人,不可能不為她報仇。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小雜種會以這種方式報復二狗子。
“不不不,我不要變成人棍,麟兒,我是你大哥啊,你不能這麼對我。”想起二狗子的慘狀,張世榮終於跪倒在張燁麟面前。
張燁麟用腳抬起張世榮的下顎,平靜的問:“我再問你一遍,玉娘在哪?”
“麟兒,我如果告訴你林姑娘的下落,你能不能看在奶奶的面上放了我?”張世榮帶著哀求的語氣忐忑的問。
張燁麟扯嘴一笑,一腳踹在張世榮的胸口,對著身後的兩個下人打扮的男子打了個手勢。
兩個下人立刻拔出手中的腰刀,殺氣騰騰的朝被踹翻在地的張世榮走去。
張世榮這個時候哪還敢有半點歪心思,連滾帶爬的再次爬到張燁麟腳邊,抓著他的衣襬淚流滿面的道:“別別過來,麟兒,大哥帶你去,大哥這就帶你去尋林姑娘,你快叫他們住手。”
張燁麟朝兩個下人使了個眼色,對著張世榮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帶路。”
張世榮不敢再有一絲僥倖心理,害怕張燁麟反悔似的,趕緊從地下爬起來,渾身顫抖的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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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延起伏的山巒疊嶂,綠意蔥蔥的花草樹木覆蓋著整片山峽,遠遠望去如人間仙境般夢幻迷醉。
山間的一條小路上,一襲鵝黃色裙衫打扮的女子棄了坐下的駿馬,徒步走在彎曲的山路上,邊走邊注意前方不遠處向前飛行的飛蛾。
沒走多久就見到一個破舊的小村落,飛蛾繼續向前飛行,黃衣女子扶了一把頭上的白色帷帽,趕緊跟在飛蛾後面。
飛蛾最終停在了一處茅草屋外,黃衣女子將眼前破舊的茅草屋打量了一番後,才解下腰間的小竹筒,伸手將歇在木樁子上的飛蛾放入小竹筒內,最後慢悠悠的走上前敲了敲破破爛爛的木門。
沒過多久,破敗的木門被從裡開啟,猴子罵罵咧咧的從裡邊走出來。
黃衣女子從腰間解下一個不大不小的錢袋,直接扔給衣衫襤褸的猴子:“大公子叫我來接人,這些是給你們兄弟的報酬。”
聽著這清冷空靈的聲音,猴子掂量手中錢的動作頓了一下,開始好奇的打量黃衣女子。
黃衣女子背光而立,清風拂過那輕紗般的裙襬,蕩起飄渺的弧度,一陣好聞的馨香撲鼻而來,猴子忍不住猛吸一口氣,眼底已有了淫穢之色:“既然是大公子的人,做什麼要把臉遮住?”說著伸手要去掀黃衣女子頭上的帷帽。
“放肆!”黃衣女子嬌喝一聲,迅速的抓住猴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猴子慘叫。
“出什麼事了?”大壯及手下的幾個兄弟聞聲趕來,見自家兄弟被人捏住了手腕,登時大怒:“哪來的野丫頭,快放開我兄弟,你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在大爺地盤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