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笙提議,“你撓撓?”
百里扶蘇說,“用長劍撓效果會更好。”
容笙笑得花枝亂顫,“你這腹黑的主子,壞得很。”話落,她問起另一事,“金陵城北面的礦山,你炸的吧?”
“嗯,**難找,費了我不少勁。”百里扶蘇抖了抖長衫。
容笙不太看好此舉,“炸得有點早,等一段時間人贓並獲,拖九王爺下水。”
百里扶蘇不認同,“不炸,等十天半個月,九王爺挖空了金礦折返京都,你哪見得到人影?九王爺承襲爵位卻沒有去藩地,你揣測過緣由麼?”
“皇帝信不過他,擔心他去藩地自立為王謀反,所以扣留他。”容笙脫口而出的回答,在目光瞥過百里扶蘇意味深長的眸色時,驟然更改,“不對,九王爺性格暴躁,篡位會直接逼宮,他假裝遂了皇帝的旨意,呆在京都。金陵城一行他肯定瞞著皇帝的,要早去早回。扶蘇,你說的沒錯,九王爺拿官銀栽贓慕容府,挖金礦,都是事先布好的局,時機一到,他必定會離開。”
“孺子可教也。”百里扶蘇挺享受和容笙的相處,她足智多謀又頗有遠見,與他差不了多少,交流不必多說相互都懂,偶爾一個眼神,她大致就瞭解了。
容笙傲嬌的昂了昂小腦袋,問他,“江家認了私藏官銀的死罪,包括對王掌櫃動私刑,金礦被毀,九王爺沒得銀子撈,一定氣炸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他盯著容笙的美眸,反問她:“怎麼?是想打聽我的計劃,還是想跟我合作?”
“先聽計劃,再合作。”容笙指著身旁的藤椅,示意他一同坐下,爾後斟兩盞茶,一杯遞給他,一杯自己品。
“我總覺得你在給我下套。”百里扶蘇撥開茶蓋,味道似乎和上次的不一樣,“換了茶葉?”
“這是晨露泡的,比井水泡出來的口感更為清甜。”容笙解釋道。
百里扶蘇淺嘗輒止,擱下茶碟,“茶,是好茶,可討好不了我。不管你有沒有給我下套,我直白告訴你,計劃,沒有。”
容笙不信,百里扶蘇胸有城府,精心謀劃,怎麼會不想下一步棋的走法。她不死心繼續試探,“對付九王爺、江家,我們是一隊陣營的,好歹算朋友吧?”
“我不需要朋友。”百里扶蘇清楚自己的境況,南寧亦或是北境,他另類的身份,註定了高處不勝寒的孤獨。“江家認罪伏法倒得那麼快,是江葉寒在背後推波助瀾,他喪心病狂犧牲江家保全自己的小命,又有皇帝欽賜的婚約加持,你想讓我怎麼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