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掌櫃嚇得尖叫,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爾後意識到她反應偏激,不合禮數,強忍心底的懼怕,問道:“你,你這是怎麼弄的?”
江婉恨透了自己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醜樣,連陶掌櫃都噁心她的傷,更何況江葉寒?“一道是容清漪劃的,另一道是容笙劃的。容家這對該死的姐妹,淨挑我痛處下手,蛇蠍心腸。陶青,你作為女子,應該明白臉等於女子的命,沒有好的容貌,不如死的好,所以……”
她詭魅的眸眼瞥過陶掌櫃,抓住陶掌櫃的手,“拜託你,幫幫我好嗎?”
“怎麼幫?”陶掌櫃以為是想法子幫她對付容笙,報傷臉的仇。
然,江婉瘮人的陰笑,笑得陶掌櫃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江婉湊近陶掌櫃,勾起的食指沿著陶掌櫃的臉廓緩緩遊走,紅唇輕啟:“把你的皮,獻給我。”
“什麼!”陶掌櫃瞪大了眼。
江婉掐著她的下巴,“我要你的皮!曾經,你說感激我救你出水火,要一生一世效忠於我,區區一張皮,你不會捨不得吧?”
陶掌櫃晃動腦袋掙脫她的桎梏,“奴婢……女子向來在乎自己的容貌,你明明知道臉等於命,你為什麼要別人的命?”
漸漸的,陶掌櫃使不上力身子發軟,眸光定格在茶杯上,她的預感沒錯,茶里加了東西,江婉果然要害她。
江婉按住陶掌櫃的肩,慢慢站起來,“你不是別人,你是我的婢女,主子要奴婢死,奴婢沒有反抗的權利!我花時間在這跟你浪費口舌,是等你主動把臉皮送我。”她摸著陶掌櫃光滑的肌膚,喪心病狂道:“你非但不答應我,還恩將仇報問責我,要不是我,你早被勾/欄裡的客人折磨得不成人樣!”
陶掌櫃心如死灰,“你要奴婢的臉皮,毀奴婢的容,這跟折磨有什麼區別?與其這樣,當初還不如不救!”
“怎麼沒區別?至少這些年你過得很快活,金陵城的有錢人,玩了個遍吧?你不遺憾。”江婉從梳妝檯那,翻出一塊鋒利的匕首。
鏡面上倒映出陶掌櫃驚恐的瞳眸,她發瘋似的大叫,“江婉,別碰我!”
“放心,我只要你這張無暇的皮,不傷你的性命,乖,別動……”江婉點了陶掌櫃的啞穴,匕首的尖端順著陶掌櫃的臉走了圈,摘下一張皮,她緊緊攥著,過不了多久,她就能恢復往日傾世容顏,江葉寒再也不會嫌棄她了!
陶掌櫃靠在藤椅上,面目全非,白皙的榴齒被血染紅,異常駭人,她轉了轉眼珠子,像有什麼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