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媳婦應聲上來,扶住婆母的胳膊。
肖大夫人似乎想說什麼,輕輕哼了一聲,軟軟的倒在兒媳的肩上。
暈了?
芽芽淡笑著看著肖大夫人的腳隨著肖文媳婦一步一步的向屋裡邁去。
暈了還會走,真厲害。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肖二夫人親手將倒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來,陪著笑臉道:“衛大夫,實在對不住,家裡——唉,讓您看笑話了。”
說著,自顧自的彎腰將他的藥箱開啟一條縫,扔了一張銀票進去。
“我家淼兒和香兒的臉,還要麻煩您給看看。”
肖二夫人看男人表情淡淡的,也不知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略一猶豫,便對著肖淼兒招了招手。
“淼兒來。”
肖淼兒和肖香兒已經被眼前的一切嚇懵了。
此刻回過神來,乖巧的站起來,走到衛望楚跟前,福了福,矜持的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衛望楚大剌剌的開啟藥箱,一箱子寶物登時便見了天日。
站在一邊的芽芽和安柏頓時瞪大了雙眼。
感情,這貨是來摟錢來了。
男人取出一個兩指寬、兩指長的小包。
“一日塗一次,三天。只有三天的量,少一天爛臉。”
肖二夫人明白他每一句話的意思,卻又不明白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您的意思是這要只夠淼兒塗三天就能好?”
男人點點頭不說話。
肖二夫人笑著應下,將藥收了起來。
“淼兒,快謝過衛大夫。”
不管怎樣,對比剛剛衛望楚對肖雙雙的態度,肯給她閨女治病,這就是天大的幸事。
肖淼兒起身盈盈一拜。
“淼兒謝過衛大夫救命之恩。”
衛望楚不看她,微微點了點頭。
“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