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夫人如法炮製,又在藥箱裡放了一張銀票。
衛望楚卻伸手攔著了她,將那銀票撿出來,放在桌子上。
“肖二夫人請收回,不診病,衛某不收診金。”
嗯?
什麼意思?
他這是不給肖香兒看病?
肖二夫人不解的看著衛望楚,“不知衛大夫是何意?”
“字面意思。”
男人轉頭看著芽芽和安柏,“你下午還要治眼疾,早點回去吧。”
芽芽應了一聲,拉著安柏,柔柔的看著肖二夫人。
“二舅母,我進去再看看大舅母,和她說一聲,我就先回春曉院了。”
肖二夫人焦急肖香兒的疹子,自也顧不上和她多說,當即點點頭,“去吧。”
芽芽和安柏進了屋,肖文媳婦迎了出來,噓了一聲。
“婆母剛睡著,你們先回去吧,不用進去了。”
看著肖文媳婦微微泛紅的眼睛,芽芽沒說什麼,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走了。
有些事,即使看到,她也管不了。
芽芽前腳出門,衛望楚便淡淡的站了起來,手拎藥箱。
“肖二夫人,在下還有事,告辭。”
有事?
現在他人住在肖家,能有什麼事?
“衛大夫,您,麻煩您給香兒看看,她和淼兒的問題差不多……”
肖二夫人跟在衛望楚身後,亦步亦趨。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肖香兒,對婦人淡淡的道:“既然是惹髒東西帶來的病,我一個郎中,能有什麼辦法。”
說著,腳步不停的出去了,肖二夫人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想追上去問明白,被他三兩步便遠遠的落在後面,不得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肖香兒和肖淼兒看起來就是一樣的毛病,為何肖淼兒能治,肖香兒卻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