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雙雙一雙杏眼被緊皺的眉頭壓的硬生生變成了三角眼。
三角眼翻著白眼,惡狠狠的盯著她娘,“你這個死老太婆,你敢打我?你除了打我你還會幹什麼?明明你才是肖家長媳,卻讓二房把持著肖家,你看看你這秋水院,破破爛爛,和叫花子——”
不等她說完,肖大夫人大喘著氣,嘶啞著嗓音大叫,“把她嘴給我堵上!”
身後的丫鬟應聲而上,按胳膊的按胳膊,按腿的按腿。
“不要抓我,憑什麼抓我——死老太婆,你就會欺負我,你去打二房啊!生不了兒子……唔唔……”
話音最終消失在一嘴的帕子裡,丫鬟們架著她飛快的從大門出去了。
“哎喲,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肖二夫人步履焦急的趕了過來,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肖大夫人靠著肖文媳婦穩住身子,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剛剛肖雙雙說起芽芽和伯爵府的事,這二夫人比誰都急,要不是角門那裡太遠,一巴掌打肖雙雙的就是她這個二弟妹了。
“芽芽,你不要聽雙雙胡說八道,也不知道她從哪聽了什麼謠言。”
明亮的院子裡,肖大夫人的臉色顯得更黃,好似一張金紙。
芽芽微微笑著,不吱聲。
伯爵府的嫡三子,那她也是聽說過的。
大夢裡,最開始議親的是肖淼兒,但最終嫁給他的,好像是——
呵呵,原來外祖母和肖二夫人打的是這個主意。
怪不得又是衣裳,又是丫鬟的。
肖大夫人衝她抱歉的笑笑,又轉頭略帶歉意的看著衛望楚。
“雙雙忽然得了這種急疹,又癢又疼,她也是心情煩躁,這才口不擇言。還請衛大夫,不要和她小姑娘一般見識。”
衛望楚冷著臉不說話。
肖大夫人忽然掙脫了肖文媳婦的攙扶,輕輕福下身去,給衛望楚行了一個十足的禮。
“女不教,母之過,雙雙這般無禮,我這個當孃的,給她賠罪了。”
衛望楚依舊不說話。
肖大夫人的身子搖搖欲墜,隨時像要倒下去。
一副你不原諒她,我就不起來的架勢。
“大嫂,您這是做什麼?你這樣,不是讓衛大夫難堪嗎?”
肖二夫人不顧她的掙扎,硬生生的將她從地上給扯了起來。
別看她病的不輕,力氣還不小。
“行了,柳兒,你扶你婆母進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