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白莞莞頓時臉色一紅,連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失控了失控了,竟然被大師給誘~惑了,太丟人了。
玄真則是渾身~燥~熱無比,若非是想要留著洞房花燭夜,他真想現在就要了她,讓她這麼勾引自己。
而後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躺在了一邊的臥榻上,一把抱起臉色緋紅的白莞莞,聲音沙啞,“閉眼,睡覺。”
昨夜他一夜未睡,馬車之上搖搖晃晃,此時著實有了睏意。
白莞莞點頭,忍著心中狂躁不安的心,亦是閉眼睡了下去。
馬車外,春蘭依然有些呆怔,大師與姑娘,兩人,真的在一起了?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小姐還這麼主動。
唔,太驚世駭俗了。
當尉遲寒聽到兩人離開訊息的時候有些驚訝,擰眉沉思。
莞兒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何人,看著那種氣質完全不像是一般的人。
若是隻是道觀主持,為何有這麼強大的氣場。
而且還有那麼多武功高強的人保護。
看著尉遲寒低頭沉思,一邊的李正忍不住詢問,“東家,姑娘就這麼走了,您也不挽留一下。”
尉遲寒看了眼手中的兔子面具,露出一絲苦笑,“挽留,如何挽留。”那倆人看著如此情深,他根本沒有插進去的機會。
而後,閉眼,“走吧!”
他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若是有緣,希望還能再見吧!
等待白莞莞到了法華寺已經天黑了,隨意吃了些飯菜白莞莞便去睡下了。
雖然馬車內她睡了很長時間,但是馬車上搖搖晃晃,她睡的極其不舒服。
而玄真,一到了法華寺,換了衣裳便去了方丈的殿內。
大悲殿內,方丈一手執在胸前,一手轉著手中的佛珠,本閉著的眼睛,聽完玄真所言忽而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