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宸冷冽握拳,放下手,的確,他說的對。
這些黑衣人武功極其高強,雖只有百人,卻有以一敵十的功力,這些官兵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若是動起手來,這些六百人損傷了,他也不好給父王交代。
只是,此時他極其不甘心。
不想就這麼放她離開。
冷炙的眸中一轉,眼神緊緊鎖著那個極其豪華的馬車,倏然開口,“小白!你都要走了,不與本王見上一面嗎?”
馬車內的白莞莞倏然聽到一聲大喝,嚇得立馬睜開了眼睛。
她好像聽到皇甫宸叫她了。
而且此時她在馬車裡,馬車還已經停下了。
玄真則是眉頭緊皺,一臉寒意。
就在此時,白莞莞聽到夏秋的聲音傳來,“宸王殿下,我家姑娘與我家公子兩人心心相惜,甚是恩愛,宸王殿下還是趕快滅了不該有的心思吧!”
此時白莞莞才知道,皇甫宸來了。
忙起身走到一旁,拉開窗簾,見到外面的情況嚇得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皇甫宸帶了這麼多官兵來追她?
見到白莞莞出來了,皇甫宸眸中閃出冷意,“小白!你真的要與他走?你可還記得,那日贈與我的手帕!”
說著便自懷中拿出一個手帕,而後繼續說道,“那日,你對我手帕傳情,怎能這麼快就要與他人離開。”
聽的皇甫宸的話,白莞莞擰眉,心中暗罵。
‘臥槽,她啥時候與他手帕傳情了,她只是看他受傷而且還是為了救她受傷的,才好心給他包紮的好吧!’
而馬車內的玄真卻是頓時生出一股戾氣,渾身散發著冰寒。
皇甫宸見白莞莞沒有說話,繼續點火,“你可還記得,那日你在我身下的情形。”
夏春、夏秋兩人一愣,轉眼看向白莞莞,有些不敢相信。
再也忍不了了,白莞莞直接怒吼,“臥槽皇甫宸,你丫的有病吧!誰他媽給你手帕傳情了,我是看你手受傷才好心給你包紮的,而且,那日你想對我霸王硬上弓,想要強迫與我,我哪裡在你身下了。”
非常的生氣,一把拉上馬車的門簾不再看他,想想就覺得皇甫宸十分的噁心。
當初狠心把白莞莞扔到尼姑庵,現在又裝作這麼情深,真是噁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