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禪學佛的眼睛明亮睿智,慈眉善目,對於玄真的話,有一絲絲驚訝,而後便開口說道,“依照玄真所言,那女子,乃是一縷幽魂?“
玄真點了點頭,眸中清冷,“方丈,依她所言,乃她是幾千年後的一縷幽魂,那個時代與現在有著天差地別,我不想相信,卻不得不信,因為她說的那些太過匪夷所思。”
今日,他是想要來問下方丈,是否有過類似這種情況的事情。
對於佛家而言,這種事情該如何解釋,如何化解,如何留下她。
方丈點了點頭,長嘆口氣,“六道輪迴,一切,皆有命數。”
聽到方丈的話,玄真眉頭一皺,“方丈,我想問,她來的時候是無意之間來的,那是否還能離開?”
這是他最想問的問題。
他怕她不知何時會忽然離開了,若是那樣,那他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她的。
方丈看著玄真,慈眉善目的臉盡是平淡,並無任何波動的表情,“玄真,你對她動了情。“
玄真一怔,點了點頭。
方丈亦是點了點頭,“正如她所說,自來處來,往去處去,姻緣天註定,玄真,這也是你的命數。”
對於方丈這麼深奧的說法,玄真有些不明白,“依方丈之見,她何時還會離開?”
那方丈卻是閉眼,繼續轉動手中的佛珠,“老衲並未見過那姑娘,玄真,你找個時間帶那姑娘來一趟,老衲與她掛上一掛。”
玄真點了點頭,看著方丈此時並無再談話的意思,起身離開。
待回到殿內,已是子時。
夏春、夏秋伺候玄真洗漱完畢,坐在床上,想著今日與方丈的對話,‘自來出來,往去處去,姻緣天註定,玄真,這也是你的命數。’
長嘆口氣,有些不安。
自來處來,往去處去,莫不是,她會離開。
看出了大師的糾結,夏春忍不住開口詢問,“大師,您是否在想姑娘昨日詩社所說的那些話?”
聽到夏春的話,玄真抬眼望去。
見大師看著自己,夏春以為自己說對了,忙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師,姑娘她喜好貪吃,我這段時間給姑娘每日做些好吃的,想要留住一個人的心,必定要留住一個人的胃。這樣話,待回宮中之時,姑娘雖然不情願,但只要把姑娘的胃口給養叼了,姑娘自然不捨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