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你大哥的人殺個回馬槍?”
“妹妹放心,無妨。他們不過是趁我一時不慎下了手,讓我沒有還手之力,才敢追著我打,我現在在妹妹的救治下,功力已完全恢復,他們拿我沒辦法的!”
西府不再說話。
西府抱著包子,低頭往前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兩個黑衣快回來,把這個狗皮膏藥撕走,但想到他的身世,又不免覺得自己太狠了點兒,估計那兩名黑衣人是他兄長派來的,把他抓回去估計悄悄就給處決了。再說這傢伙除了粘人之外,對她並沒有什麼惡意,怎麼好那麼惡毒地去想他。
路過三省客棧天字七號房門前,西府估意停了下來,回頭衝黑獸少年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們進去吧!我也還有些女孩子家的事情要處理,晚安!”
黑獸少年站在原地,摸了摸後腦勺,遲疑了片刻,才回道:“妹妹,晚安!”然後遲疑著走進了七號房。
西府目送著黑獸少年走進了七號房,一直等到跟在少年身後的琴奴關上了房門,她才放下心來,自語道:我就不信我目送你你都不進房間,還好你臉皮還沒厚到那個程度。
西府走到三省客棧天字六號房門前,放下包子,包子朝五號房走去,並送五號房裡面汪汪叫了一聲。同時西府便感覺到了裡面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從五號房中傳過來,這股熟悉的氣息中有蘇家父子的,還有另一個人的——李十二孃。
五號房門迅速開啟,露出的是一張略顯豐腴的瓜子臉,雙眉間有一顆恰到好處的紅痣,如小小的紅色水晶。
“李怎麼才回來,等你一下午啦!”李十二一把便衝出了五號房門,並拉住西府的手往六號房走去,滿臉的怒氣。蘇大郎用手悄悄指了指李十二孃,作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意思西府自然懂得,大意是說:“這個女人太可怕了,都要被她折磨得抹脖子了。”
西府衝蘇家父子一點頭,便帶上了五號房的門。
走進六號房,十二孃便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指使西府給她泡了杯花茶,才平靜了些說道:“你知道嗎,你弟媳婦有訊息了!”
“唔?”西府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然後才突然想起來,十二孃說的必定是申若蘭小姐了,“她、她在哪裡?”
“就在城東南角的巷子裡,我還沒敢去見她,怕把她嚇跑了,但十有八九準是她了。”
原來,今日午時,便有一位老婆子來領賞錢,說她知道尋人告示上的人在哪,據她說,九日前,一個白麵皮小鬍子的男子來租她的房,是個畫匠,給一家畫鋪子畫畫,以這個為營生,令她奇怪的是,這個小啞巴有垃圾裡竟然有女人用的紅事帶,竟然還有女人穿的抹胸,便多了個心眼兒,家中從沒有女人來往。
那老婆子有一次跟蹤他,他在一家鋪子前,鋪子牆上就貼著一個尋人告示,他四下瞅了瞅,見沒人注意他,他竟然將那尋人告示撕了下來,藏在了家中。
根據那老婆子描述的眉眼臉蛋兒,老婆子斷定他必定是女扮男裝,而且必定是尋人告示上的女人,所以特地來找發告示的人領賞。十二孃告訴老婆子不要打草驚蛇,在她去驗證之前不要做任何令對方起疑的事情,驗明正身之後就一定會給賞錢,那老婆子便留下家裡的地址屁巔巔地回家去了。
“好姐姐,你真好。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今晚不行,我有表演,你自己去吧!但去之前你務必要請我吃一頓。”
西府當然不會拒絕,一口便應承下來。便拉開門要去找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