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獸少年恭敬一抱拳,就如正式的會客場合一般,一副端莊認真的模樣。西府看到他這副樣子,總是有種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感覺。
“我可以怎麼稱呼你,黑獸少年?”
“黑獸少年?!”少年轉了轉眼球,臉上顯出驚喜的表情,“大俗大雅,很好,我很喜歡,就叫我黑獸少年吧!”
西府驚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操作?黑獸少年明明是自己消遣他的,結果被他順水推舟,就用來做他的名字,“算你狠!我還不稀罕知道你的名子哩,小黑獸!”
“多謝妹妹賜名之恩,救命之恩、賜名之恩無以為報,不知可否請妹妹去我府上一聚,一個月之後,便是我奶奶生辰,想邀姐姐一同前往,可否?”說著點了點一個玉盤子裡的粉色糕點。
西府對於這種好看的顏色,向來無法抗拒,便挾起來嚐了一口,果然不同凡響,外皮酥脆,內裡的餡軟滑,在口腔裡清清涼,一下子便滑進了嗯喉,只留下了動人的清香。
“沒空!一個月之後很忙!”西府不想再跟他糾纏,更不想給他什麼糾纏下去的希望。
“不會費妹妹太多時日,最多兩日便好!這是奶奶六十大壽,我如果能帶著妹妹回去,她必定高興,現在家中就數奶奶最疼我了。”黑獸少年眼裡滿是希望,讓人感覺出席當天的生辰宴會是一個異常重大的決定。
西府在感情的事上不是個託泥帶水的人,她果斷地拒絕,“我不會去。”
黑獸少年的嘴角還是習慣性地笑了笑,露出潔白好看的牙齒。
“你別這樣,我心裡有點發毛。”西府也微帶笑意地盯著少年,你別想用這種決絕的眼神打敗我,論對視,姐姐我從來沒輸給過誰。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一眨不眨地對視了十息,兩人眼神決不是含情脈脈的,而是像兩個掰手腕的人,目光也在赤裸裸地較量。
到第十息時,黑獸少年開口:“妹妹,你的丹田位置是不是隱隱有些發癢,如有一隻小蟲在慢慢爬行?”
西府沒有回答,而是依然以較量的目光望著他的眼睛。丹田真的如他所描述的一般,如果丹田是一片桑葉的話,必定有一隻蠶在爬行,在上面留下兩行水印。
“妹妹,你丹田位置是不是不癢了,但是卻有些疼?不劇烈只是如有針扎?”
這下西府憋不住了,她剛吃下的粉色糕點裡必有古怪,“你做了什麼?”,你這畜生太可怕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正常來說,對救命恩人我們都會充滿感激,若被救者毫無感激只有一種可能:那個救命的場景或許就是一場苦肉計。
“妹妹,別擔心。我只是在裡面放了一隻靈蟲,如果一個月之後,沒有解藥,它便會在丹田裡產仔,那些幼仔是以真力為食的……”,說這些時,他臉上依然是溫曖陽光的笑容,白色的牙齒十分好看。
西府輕聲問道:“為什麼?”就好像在問“你喜歡醉蝦還是椒鹽蝦?””西府怒到極致反而迅速冷靜下來。
“妹妹,我只是想創造一個讓你瞭解我的機會。”黑獸少年這次沒有咧開嘴笑,而是閉著嘴,雙眼儘量睜大,充滿真誠。
“好吧,那你奶奶壽誕後,可要給我解藥哦!”去你的真誠,此仇不報非君子,西府暗暗腹誹。
“當真,妹妹你是同意了嗎?”黑獸眉飛色舞,高興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