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知道情況,兩匹馬拉五石的東西,中間在驛站更換馬匹,一天一夜運到長安。
不是十里一更換,有馳道,跑起來輕鬆,二三十里換一次。
普通人換不起,換的馬屬於租賃馬,不然自己的馬怎麼換?
馬要是跑慢了,後面有快車,慢車需要到最近一個上道的地方給讓路。
每百丈就有一處,等快車過去再回來。
要不別走馳道,在旁邊路走。
李潭稍微一算,馬上明白火車有多厲害。
“兩緡三百錢,商人可運輸一千八百石,商人會高興瘋吧?”李潭覺得商人日子好過了。
“我們會哭瘋,兩緡三百錢是咱們送東西的成本,不是給商人。
鐵路不是錢?火車不是錢?從長安到洛陽,中間要停三次。
一個是方便當地人帶貨和乘坐,另一個是加煤加水,不能一下子跑八百來裡。
一次二百里,煤和水就差不多消耗完,不能多帶,多帶佔自重。
如此,還能多掛幾節客車廂,買票乘車,像城裡的公交車一樣。”
李易搖搖頭,兩緡給跑一列,開什麼玩笑?
跑一趟怎麼也要收費五十緡,嫌貴的話自己用馬車運,那個馳道不收錢。
試試從洛陽把一千八百石的東西用馬車送到長安花費多少?
對,有船,黃河不到枯水期、冰封的時候拿船運,慢慢運唄。
從洛陽到長安,一路逆流。
跟行船的人講價,講到四十九緡就便宜一緡。
想到水運,李易嘟囔:“從洛陽運兩千石東西到長安多少錢?”
永穆公主出聲:“我知道,六十緡,需要縴夫、帆、槳。
回去便宜,回去順水,給個二十緡就行。”
“這麼貴?”李易算一下,六萬錢運兩千石,一石加價三十錢。
李旦此刻插一句:“運費便宜,以前的皇帝為什麼要跑去洛陽吃飯?說好聽叫幸洛陽,實際上是吃不上飯了。”
“那咱們的火車從洛陽到長安七十緡,從長安到洛陽二十五緡,給航運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