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畢竟是大病初癒,加上之前一直用藥,這會才鬧了一會兒,就已經沒有了力氣,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瀕臨死亡的魚兒,絕望的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鬧了這麼久,周圍的一切都沒有改變。
身體裡的疼痛,並未消失不見。
這意味著,這是真正的現實,並不是他以為的一場噩夢啊。
厲行的癮上來了,夾雜著那樣的疼,厲行全身都冒著冷汗。
他緊緊地拍著床沿,一雙幽黑又明亮的眼眸,看向厲老太太。
“媽,給我香菸,給我香菸。”
厲行那模樣,實在是太可憐了。
厲老爺子還能做到無動於衷。
厲老太太則是不行,她看了一眼厲老爺子,悄悄地溜出病房,在醫院外面的小賣部買了一包香菸和一盒火柴。
遠遠的,厲老太太就聽見厲行那撕心裂肺的聲音。
又疼又痛。
那樣的叫聲,彷彿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一刀一刀的凌遲著厲老太太的心臟似的。
她小跑著拿著香菸和火柴,走進病房,也不管厲老爺子在病房裡,便手忙腳亂的撕開香菸的包裝,抽出一根香菸塞到厲行的嘴裡。
厲行也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住香菸,火柴劃燃,厲行狠狠地吸了一口,瞬間就被嗆住了。
不對!
不是這個味道。
他“呸”的一下,吐掉香菸,惡狠狠地看著厲老太太。
“你拿假煙來騙我?”他極盡惡毒的謾罵著厲老太太,“你是不是覺得我殘廢了?所以好糊弄!”
厲老太太一向溺愛自已的兒子,她也不生氣,只是問道:“兒子,那你要抽什麼牌子的,媽去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