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太太想,只要厲行抽菸能夠緩解疼痛,再貴的香菸,她也買得起。
厲行說了一個牌子,厲老太太又步伐匆匆的想要出病房的門,這一次,厲老爺子並未讓厲老太太離開,而是強行一把拉住厲老太太的手臂。
“別折騰了,他要的香菸,你在外面買不到。”
厲老太太沒有聽懂厲老爺子這潛臺詞,而是急急忙忙的問道:“那是什麼香菸?在哪裡能買?”
“那不是香菸。”
厲老爺子深深地看向厲行和厲老太太。
“那是一種新型的毒品。”
厲老爺子看向厲行,沉聲問道:“厲行,你知道李知微以及李家,是怎麼覆滅的嗎?”
火光電石間,厲行一瞬間秒懂了。
他怔怔地看著厲老爺子,不甘至極嘶吼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厲老爺子亦是輕輕搖搖頭。
“我是正常人,我沒有辦法用正常人的腦回路去理解李知微的所作所為,厲行,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知道我們的國家、我們的人民曾經所受的那些恥辱,所以,你要的香菸,我買不到,也不可能給你,藉著你住院期間,你好好戒戒,你如果出院還戒不了,我會把你送到戒毒所。”
李知微。
李知微。
李知微。
厲行在心裡一遍又一記咬牙切齒的喊著李知微的名字。
彷彿這樣,就足可以給李知微帶去致命的傷害似的。
“老厲,厲行這輩子,難道就這麼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