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驕傲自負的厲行,怎麼會這般輕易就接受自已截肢了?
一個健全的男人,又怎麼會允許自已的身體變得殘缺?
“爸,把我的腿還給我。”
“媽,把我的腿,還給我。”
厲行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瘋狂,加上他的癮又犯了,整個人看著面目可憎,
醫生和厲老爺子商量道:“厲老,要不要暫時先用點鎮定劑?”
厲老爺子搖搖頭。
這一關,厲行現在必須要過。
截肢已成了無法挽回的事實。
厲行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這個事實,他不會給厲行逃避的機會。
他要厲行自已接受現在發生的一切,一丁點的緩衝機會都不會再給厲行。
“那行,我們先去外面,你有什麼事,再叫我們。”
醫生和護士離開,厲老爺子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厲行的身邊。
他靜靜的看著厲行,看著厲行那一張幾近瘋狂的面容,剎時間,他的腦海裡,回放著厲行從小到大的所有記憶,是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兒子厲行變成了今日這般?
是他有錯。
子不教,父之過。
他的兒子厲行一步一步走入這樣的深淵,他雖然沒有袖手旁觀,但其實和袖手旁觀又有什麼區別呢?
“老厲,現在怎麼辦?”
厲老太太心疼的直抹眼淚。
厲老爺子看向厲老太太,聲音難得放得輕柔。
“不怎麼辦?事情都這樣了,他總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