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松溪陷在保羅·愛德華的束縛結界當中,一如當年他在塔爾塔的荒原上,被保羅所束縛,眼睜睜地看著老約翰被打成一地的火樹銀花。
然後他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還沒有過成人禮的少年。這裡是他的軍營,是他的主場。保羅的實力確實非常高,來得悄無聲息,結界布得密不透風,但他並非沒有反擊的手段。
77已經離開了這裡,現在77可以與蘇富比溝通,可以讓蘇富比召集這裡的諸位傳奇強者,威猛的特里·遠山,詭秘的夏爾·黑鬃,古樸的索萬,甚至可以動用女精靈納迪娜。
再加上顧長風將軍如果能及時趕回來,只要佈置好一個嚴密的羅網,保羅就很難從這裡脫身。
而佈置一個嚴密的羅網,正是蘇富比的拿手好戲。
況且,他對於“惡之花”的源起,還真的挺感興趣的呢。
涉及位面最頂尖強者之一的辛達·斯諾,涉及與他情同親人的老約翰,涉及同時對聯邦和帝國展開的野心,這確實是一個很吸引人的故事。
他注視著保羅,饒有興趣地問道:“後來呢?”
“後來……”保羅對羅松溪的表現頗為滿意,他繼續說道,“我們那時候,畢竟是兩個少不更事的青年,面對宏大的願景,我們並不會用什麼手段去實現。”
“當時我們的想法,是我在聯邦這邊活動,約翰在帝國那邊活動。一方面,我們從社會的底層,吸引一些民眾加入我們的組織,希望能透過互助的方式,提高大家的生活水平。”
“另一方面,我和約翰都希望能進入聯邦和帝國的權力階層,獲得推動變革所需要的資源積累。”
“但我們都低估了這條道路的難度。”
“我選擇了加入西部軍區,當時在聯邦,缺乏底蘊但在元素魔法方面充滿天賦的年輕人,加入軍隊是最好的晉升途徑。結果確實如此,當時的軍區總司令理查德·羅伯茨非常賞識我,從尉官到校官,我只花了兩年的時間。”
“但是我沒想到,在長時間的和平歲月之後,軍隊在聯邦的話語權如此之低。即使幾年以後,我在三十歲前晉階傳奇,併成為了聯邦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將軍,但我發現,我甚至哪怕連西部一個最窮的州都影響不了。”
“如果說那段時間,我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情的話,那就是在聯邦的軍隊裡,留下一顆對政府越來越反感的種子。哈哈,後來聯邦最有名的激進派,拉爾博,談泓峰,在輪調到北部軍區之前,都是我的部下。”
“當時我想離開軍隊,另闢道路。但是猝不及防的,理查德將軍有一天,忽然在我面前展示一份秘密遠征帝國的計劃。”
“這份計劃據說是聯邦醞釀了數年的計劃,但在我看來,勝算十不足一,簡直就是一場有去無回的送死行動。但理查德同時給了我一封晉升令,升我為中將,任命我為遠征軍的副總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