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遠征成功的軍功,能對我的目標有很大幫助吧。但我怎麼能將希望,寄託在這機率極低的賭博行為中呢?我斟酌再三,在遠征軍集結出發的時候,放棄了將近十年在西部軍區紮下的根基。”
“而恰如我所料,遠征軍甚至沒有機會踏上帝國的國土。在我離開遠征軍不久,整支遠征軍,連同理查德將軍,一起在南海失去了影蹤。”
三十多年前那場轟轟烈烈的遠征計劃,聯邦雖然從來沒有公開披露過,卻成為了近百年聯邦歷史上最有名的迷案。和柯尼卡將軍齊名的理查德·羅伯茨將軍,率領西部軍區最精銳的部隊,卻在出發後不久,全軍不知所蹤。
無數家庭破碎,包括塔爾塔鎮上洗衣店的大媽,再也沒有等到她的丈夫回來。
而在保羅的講述中,與這場遠征同樣令人震撼的,是他在聯邦的第一個身份——當年聯邦最耀眼的年輕將星,剛過三十歲的遠征軍副總指揮,邁克爾·塞勒的失蹤,甚至比理查德將軍更令人惋惜。
可邁克爾·塞勒居然在遠征軍失蹤前就已經離開,並變成了日後的聯邦副議長,保羅·愛德華。
然而羅松溪知道,這樣傳奇的經歷,只不過是整個故事的前奏。
“我離開西部軍區以後,只能暫時先去帝國投奔約翰。約翰在帝國的工作開展得比我要好得多,他介紹了兩個朋友給我。”
“一個是帝國皇帝陛下的弟弟,查爾斯·羅伯斯庇爾殿下。另一個,只是一名籍籍無名的年輕人,叫韋斯特。”
“約翰接近帝國皇室的行動開展得很成功,他和查爾斯殿下成為了相交莫逆的好友。查爾斯非常贊同我們的理念,當時查理大帝沒有子嗣,查爾斯甚至承諾,如果他能繼承皇位,一定會推動帝國的君主立憲改革。”
“但當時,更令我欣賞的,卻是其貌不揚,實力也不怎麼高明的韋斯特。”
“韋斯特……怎麼說呢,他是一個天生的陰謀家。在彼此確認了信任之後,我告訴了他我在聯邦所受到的挫折,他則提出,他可以加入‘惡之花’,幫我們完成我們的宏大理想。”
“他明確對我和約翰,採取的溫和漸進的手段,表示了否定。他告訴我,在聯邦,要以非常手段完成對權力的掌控,而在帝國,既然查爾斯願意幫我們,就不要等他上位,而要幫他上位。”
“其實他之前就對約翰提過這樣的建議,但約翰並不認可韋斯特的這些行事方法,也不同意將韋斯特吸納進入組織。我和約翰第一次產生了分歧,但最後約翰還是妥協了,於是韋斯特成為了組織的第三把手。”
“可以說,直到現在,組織這些年來的發展軌跡,從大體上並沒有脫離韋斯特的最初設計。在韋斯特的策劃下,‘惡之花’在看不見的地方,在整座人類大陸上,開始掀起了巨大的浪潮。”
“他策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查理大帝的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