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保羅毫不猶豫地承認了自己做的所有事情,但在人類福祉的大旗之下,即使是出離了憤怒的羅松溪,也一時間並沒有太好的措辭可以反擊。
沒有太好的措辭可以反擊,那就用別的方式反擊。
“去他X的人類福祉。”羅松溪罵了一句髒話,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保羅的面前,刀光如火,弒君直劈保羅的側頸。
但是他的刀剛剛劈出,就覺得眼前一花,面前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保羅。
三個保羅一起開口道,“很熟悉吧,對,這一招映象術,我是你的老師,老約翰,一起學的。”
老約翰教過羅松溪如何分辨映象與真身的方式,當年他抓安曼·楊的映象一抓一個準,抓到安曼·楊懷疑人生。但他從來沒有找到過老約翰的真身,所以今天,他同樣也找不到保羅的真身。
一刀劈碎了一個映象,羅松溪立即抓了追風者之弓在手。他不是沒有過擊殺傳奇強者的經驗。
但保羅把手一抬,無聲無息的風牢裡分出兩道,在羅松溪身邊一繞,羅松溪頓時就失去了所有行動的能力。
“不行,他的精神力比我強得多,恐怕已經和蘇富比一樣達到了拈花境。”與此同時,77略顯痛苦的聲音在羅松溪腦海裡響起。
“年輕人,不必如此衝動,我說過兩遍了,我只是想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聊明白。我一點都不想為難你,甚至還需要你的幫助。”
“所以休息一下,不要緊張。”
他手一鬆,將羅松溪從地上倏地從地上彈起,落在行軍床上。
“要把所有的事情聊明白,首先要讓你弄明白兩件事情,一件,我是誰。第二件,你是誰。”
看似充滿哲思的問題拋到羅松溪面前,羅松溪緊皺眉頭,一言不發。
保羅也不在意,將一條腿架到另外一條腿上,緩緩而道:
“第一個問題,我是你的老師,約翰·愛德華的弟弟。其實他出生也就比我早了那麼幾秒鐘,我們是孿生的兄弟。”
保羅·愛德華和約翰·愛德華擁有同樣的姓氏,但聯邦姓愛德華的人不計其數,從來沒人將這兩人聯絡到過一起,因為從現有的資料來看,兩人的人生經歷,完全沒有過任何交集。
但他們竟然真的是孿生兄弟。
“但在我們只有幾個月的時候,就被遺棄在了十萬大山的深處,所以你說,我和你老師,應該算是聯邦人,還是該算是帝國人?”
“但我們很幸運,四處遊歷的辛達·斯諾撿到了我們。他將我們交給十萬大山山腳下,聯邦這一側的一戶獵戶撫養,所以可能,我們還是應該算是聯邦人吧。”
希望之神赫爾普修斯有三名弟子,弗洛普是最晚入門的學生,安東尼達斯是二師兄,但在他們之前,還有一名最為神秘的弟子,就是辛達·斯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