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歌只覺得剛才手上的陣陣癢意現如今又出現了,她不禁伸手撓了撓,可才一低頭她就愣住了。
因為原先她的那雙手雖然稱不上好看,但也算白皙,可如今這雙手竟然是綠色的。
她忍不住搓了搓手,卻發現這綠色的東西不是被墨水染上去的而是從體內發散出來的就像她原來面板本就該是綠色一樣。
木鳶歌曾經在一本雜書上看到過這種現象,是一種名為染色丹的現象。
她原以為這種沒有人會無聊到去煉製染色丹,畢竟它需要的材料十分珍貴,可沒有想到真的會有人這麼無聊。
她望著自己一手的綠陷入了沉默,她自我安慰了自己一句,“沒事至少從這可以得出寫墳字的那邊至少有一個丹藥師,還是上品以上的。”
隨後她看著紙條那一人有幾分糾結,另一邊和她的糾結不同,孟玹霖和姬千鈺正好吃好喝的呆在萬人谷。
她們兩人一人一個房間,那房間裡有一張正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有著各種山珍海味。
姬千鈺心大的嚐了一口,發現很是美味如果和木鳶歌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不禁多吃了幾口。
這房子裡突然多了一道聲音,“怎麼樣可是吃得慣?”
沒有看到任何人影姬千鈺也已經習慣了,“是挺好的,可惜沒有木鳶歌做的好吃。”
那人有些詫異顯然是被這個訊息給嚇到了,“木鳶歌真的會做飯?”
木鳶歌那種人即使吃口食物也會讓人覺得她被玷汙了,更別說是做飯這種充滿了煙火氣息的東西了。
姬千鈺拿起筷子敲了敲桌子,“那是,想當初有些人死皮賴臉想讓木鳶歌吃他帶的糕點,可如今呢木鳶歌竟然為別人做飯,咦,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躲在暗處的人輕笑了一聲,“怎麼,小鳥這是認出我了。”
“這世界上也只有你一個男人身上是如此的‘香氣逼人’了”姬千鈺火力全開的嘲諷了一句,“招蜂引蝶。”
那人在暗處現了身,他是那種東方面孔的花花公子相,讓人看一樣就恨不得唾棄一句,“花花公子。”
不過那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很是招人,此刻眼裡稍微帶了笑意地看著你,你的視線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進去。
但姬千鈺對這種外貌一向沒有好感,“真的是你啊,你沒事綁架我做什麼?”
那人的手從寬大的衣袖中拿了出來,“小鳥,我這是綁架嘛,我這明明就是請你來做客吃些東西。”
與他花花公子的外貌和性格不同,他有一個普通甚至與正直的名字—徐衷易。
姬千鈺嘴裡咀嚼著雞肉,一邊含糊不清道,“呵呵,我看你就是嫉妒他被木鳶歌收為了徒弟。”
徐衷易臉色稍微有些難看,“小鳥你想什麼呢,我這麼大的人兒,怎麼可能還會嫉妒她收的徒弟。”
姬千鈺沒有理他,拿著筷子瘋狂的掃蕩著桌上的食物,她已經許久沒有吃過這種美味啦,現如今真是經不起誘惑。
這花花公子要是有什麼優點的話,就是總能找到最好吃的飯菜。
之前他為木鳶歌送飯的那段時間她可是結結實實的吃了個飽,現如今吃到熟悉的味道,她不禁咪起了眼睛加快了用食的速度。
等桌上的飯菜被她掃蕩乾淨以後,她這才對滿臉糾結有些猶豫的徐衷易道,“說吧,你是不是又給木鳶歌發紙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