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衷易點了點頭,“我不給她發紙條的話,那她怎麼知道下山後去哪找我。”
姬千鈺一個翅膀揮到了他的頭上,“你是不是傻,你這樣子,木鳶歌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徐衷易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那個地方被敲了一下還有些疼意,“那你說怎麼辦?”
他的那雙桃花眼猛地露出幾分迷茫的神態總能讓人有些母性大發,姬千鈺一時被煞到竟然也不好下手。
“你現在立刻再給木鳶歌傳個資訊說你沒有綁架我們,就是偶然遇到了我們想跟我們交流。”
比起不知底細的老妖怪來說,她更想要湊合這兩人,雖然眼前這個人有點傻樣貌長得也不好看,甚至還有點招蜂引蝶。
但畢竟還算知根知底,徐家的人細細算來也和木鳶歌差不多年紀。
徐衷易被她這麼不客氣的指示著也不生氣乖乖的去寫紙條了。
另一邊孟玹霖的房間裡也有許多食物,不過這些食物大多都是一臉漆黑,那燒焦的味道即使捏著鼻子還是遲遲不散。
這種手法未免也太過幼稚了,不由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上輩子他成為木鳶歌的徒弟的時候,徐衷易也來找過他。
徐衷易細細打量了他一番,說了句,“沒有資格成為她的徒弟。”以後就離開了。
他並沒有生氣,甚至覺得有些想笑。
徐衷易這人是被嬌養著長大的,徐家在修真界有一定的地位,算得上四大世家之一。
他測出靈根以後就成了徐家的少主,他只需要好好修煉就行,所以他對常識有些不懂顯得有些智障。
直到有一次,修真界比拼,徐家想要派出徐衷易楊威的時候,他遇到了木鳶歌,那個時候的木鳶歌還是劍修。
那一界的第一名是木鳶歌第二名就是徐衷易,從那以後徐衷易就決定要追求木鳶歌。
徐家的人對此也沒有多大反應,畢竟,如果兩人在一起的話也算是徐家高攀了。
不過,現如今他這個身體還沒有見過徐衷易,他也不能暴露出自己認識徐衷易,於是他默默的找了個可以坐的地方開始打起了坐。
木鳶歌的靈識沒有放鬆,她在那人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那人的影子,她從乾坤袋裡拿出了子苑劍朝他的位置扔了過去。
隨後她自己飛身過去,靠近了他隨後一隻手抵在了他的太陽穴。
她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很是乾淨利落。
來人捂著自己臉,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來,木鳶歌假意去接紙條,實則目的是看他的臉,那人一時不查被她看了個正面
“怎麼是你。”
木鳶歌再一次看到徐衷易的時候內心有些複雜,她和這人也算有些交集。
知道他是一個武痴,那些喜愛不過是建立在她將他打敗的基礎上,所以她才沒怎麼翻臉。。
可在正道圍攻的時候,她明確地看到了這人的屍體,那個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