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裡有幾分糾結隱隱還有幾分後悔,孟玹霖將她眼中的情緒看的一清二楚,現在他可以確定,味覺的消失自家師尊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有可能這味覺是她自己捨棄的。
他握著筷子的手一緊,那兩根筷子在他手中就這麼化成了粉末。
他趁著木鳶歌沒有反應過來,連忙將粉末扔到了乾坤袋裡隨後又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雙一模一樣的筷子出來。
如果有透視的話就能清楚的看到,孟玹霖的乾坤袋裡有一個地方是專門放筷子的。
她上一輩子根本就不知道孟玹霖還會做飯,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吃上一回,儘管這樣看起來有些像虐童,不過木鳶歌想,“這是孝順她的,這是拜師禮。”
她這時已經想好了說辭,她舔了舔唇有幾分不自在道,“為師倒是很想吃徒兒親手做的菜,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她連這話都說出來了孟玹霖怎麼會有不答應的意思,“師尊,那我就獻醜了。”
他笑起來兩隻眼睛眯著,有幾分憨態可掬的意味,讓人看一眼連心情都好上了幾分。
吃完這頓飯以後,木鳶歌就將一人一鳥放到了後院裡,讓他們兩人自行玩耍,她自家去煉製丹藥了。
身為一個宗門裡的丹藥師,她的事情有很多,每天要煉製許多丹藥以給弟子修煉。
等她走了以後孟玹霖和姬千鈺默默的刷著碗,姬千鈺忍不住問,“老妖怪,你有什麼辦法嗎?”
她身為木鳶歌的妖獸,她竟然不知道木鳶歌失去了味覺,這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她遇到木鳶歌這個人的時候就想著以後這個人是她罩著的,她會保護這個人。
可關山山村之行,讓她明白了即使有著畢方的血脈,她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像一條蟲一樣。
她有時候甚至連兩隻還沒開靈智的的雞都打不過,這何談說要保護她。
姬千鈺有時候也會唾棄自己的行為也會覺得自己蠢得沒救了。
她有時候想是不是因為這樣子,所以木鳶歌才從來沒有升起要將這些事情告訴她的心裡,而是一個人默默承受所有。
畢方鳥雖然愚蠢了些許,但勝在忠心護主。
姬千鈺是世界上最後一隻畢方,她還年幼沒有接受傳承,所以她對自己的力量,懵懵懂懂,不知怎麼運用。
她忍不住道,“如果異聞錄在這裡就好了。”
孟玹霖好像想到了什麼,“對,異聞錄。”
他目光落在姬千鈺身上語氣格外堅定,“我要去萬人谷找異聞錄。”
只有異聞錄才可以知曉木鳶歌發生的事情也才可以解決畢方如何修煉的問題。
姬千鈺嚇了一跳,手中的盤子也摔到了池子裡,“老妖怪,你不是在說笑吧私自下山,可是會受到懲罰的。”
孟玹霖上上下下的掃視了她一眼他這眼神讓姬千鈺頓時變成了畢方的形態,“你又不是這青玄門的弟子,你怕什麼。”
這句話好像戳到了她的痛腳,世人皆知鳶歌真人機緣巧合得到了妖獸畢方,
鳶歌真人和她的妖獸配合默契,鳶歌真人以虛無結界救下了許多人的性命畢方聲東擊西一把畢方火燒燬了所有陰謀。
可她在青玄門的地位卻有些尷尬,她既不是不是青玄門的弟子也不是木鳶歌的妖獸。
就連世人皆知的東西也都是假的,她從來不是木鳶歌的妖獸她就像一個異類一般厚臉皮的賴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