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鴿無所謂的擺擺手,“不是很難吧,我就看了兩遍就學會了。”
“你!怎麼可能啊!”小歌兒滿臉不相信。
“那我們賭一把怎麼樣?”雲鴿笑得像只小狐狸,就等著獵人上鉤。
“好啊,賭什麼?”
“就賭你明天的上臺機會怎麼樣?要是我贏了,我就要代替你上臺,你贏了條件隨便你開。”
小歌兒仰著臉,“那就說好了,你輸了條件隨我開!”
“呵呵,當然,我可是說話算話!”雲鴿說完,轉身向著之前的院子裡走去。
“那我們什麼時候比?”小歌兒跟上來。
“晚上吧,現在肚子餓了,該回去吃飯了,小師父還等著我們呢。”一想起雲蒙還在等著他們吃飯,恨不得駕著輕功先走一步。
小歌兒見她走的飛起的腳步,提著裙襬拼命追上去,倆人就像是賽跑一樣,只是雲鴿始終快她一步。
飯桌上,小歌兒像是要和雲鴿作對似的,雲鴿夾啥她夾啥,倆人夾了同一個也不鬆手,互相眼神對峙著。
雲蒙端著碗左看看右看看,實在不明白這兩個妹妹為何如此幼稚,便伸手給他們一人夾了一筷子,“好好吃飯。”
雲鴿和小歌兒都看了他一眼,這才放了手。
小歌兒兩三口吃完了碗裡的飯,看著雲鴿還在慢慢悠悠,細嚼慢嚥,心裡急死了,“你倒是吃快點兒啊,說好的要比舞呢!”
雲鴿抬頭無辜的看了她一眼,“小師父也吃的很慢啊,小云兒也吃的很慢啊,是你吃的太快了好吧。”
雲蒙抬起頭,“什麼比武?你們要比武?”
小歌兒點點頭,“她說我們跳的舞太簡單,她看兩遍就學會了,我才不信,所以要跟她比比。”
雲蒙看著自己妹妹,“你學了這麼久跳舞,要跟雲鴿沒學過的比,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哎,不過分不過分,小師父要對我有信心嘛。”雲鴿笑著,吃完最後一口飯,拿著帕子擦了擦嘴,看著小歌兒,“走吧,小歌兒,讓姐姐教教你!”
小歌兒氣鼓鼓著臉,“走就走,我就不信了,還能輸給你?”
雲鴿笑了笑,忽的起身抽走她的披帛,繞在手腕上,一個閃身飛了出去,
三個人只看見一段飛揚起來的披帛,像雲一樣遊走了。
院子裡亭臺樓閣,星星燈火,雲鴿就站在棧橋上背對著他們,熠熠生輝,頭上只有一支木簪挽盡三千黑髮。
她稍稍後仰身子,一隻芊芊玉手指向空中,在月亮下挽了個花兒,收回臉邊時驀然一回頭,眼神看著小歌兒,輕輕一笑,忽然又變換了姿勢,兩隻手舉過頭頂,一段盈盈可握的細腰,微微搖曳著,隨後雙手向上甩出了手中的赤練,似是穿過月亮,要將它拉入懷中。
雲鴿提著裙子兩個滑步,一個轉圈,披帛像是有生命般,繞著她的裙襬,旋轉而上,她又忽的一抬腳,巨大的裙襬像只合歡花,整個身姿柔美得不像話。
“姐姐你看,她的披帛也會跳舞!”小云兒扯了扯小歌兒的袖子,聲音依舊毫無波瀾。
小歌兒撇撇嘴,“我看到了,不用這麼大聲提醒我吧!”
小歌兒看著亭中肆意舞蹈的人,想是有些明白,為什麼南國皇帝要強迫那妃子進宮了,跳的這般美,誰不為之陶醉呢?
雲蒙耳尖帶著淡淡的粉紅色,眼神已經移不開了,心臟不太安分,就像樹上鬧騰的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