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跟我哥哥什麼關係啊?”小歌兒轉著手中的披帛,翹著二郎腿,很是悠閒,“我看我家哥哥好像挺中意你的。”
雲鴿仰頭喝酒的動作一頓,也就一瞬間恢復了正常,“說什麼呢?小師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是救命恩人?”小歌兒狐疑的看著她。
雲鴿抬眼,朝她招了招手,待人靠近些了,伸手在她額頭上來了記腦瓜崩。
“哎呀!疼死我了,你怎麼還動手呢?”小歌兒捂著腦袋,氣呼呼的看著她,活像一隻炸毛的狸花貓。
“哈哈哈,”雲鴿笑夠了,雙手枕在腦後,徑直躺在了她腿上,“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禍害你家哥哥的。”
小歌兒想要報復的手停在空中,急切的說到,“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嫌棄你醜,這一切還是要看你倆的意思,我是完全沒意見的。”
雲鴿閉上眼,嘴角勾著一抹笑,“你知道嗎?我被撿回去的時候,夜夜做噩夢,就夢見一個溫柔的男子,但是看不清他的臉。”
“哦~,”小歌兒點點頭,忽然回神覺得有些不太對,“你不會是把我哥哥當成那個男的替身了吧!畢竟我哥哥也很溫柔啊!”
“我分的清,所以才痛苦,你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多希望看見的就是他。”雲歌嘴角笑意消失,眉間是化不開的愁緒。
小歌兒自然聽出她語氣裡的無奈與悲傷,心中也很無奈,這種事情也幫不上忙,只是她既然心中早已有人,遲早會記起來,看來自己哥哥只能是單相思了,還是早些跟哥哥說清楚。
“我下午還要去排練,你們先在這邊玩兒著,等晚上了我在帶你們去我租的宅子裡。”小歌兒將手中的披帛蓋在了她眼上,為她遮了些刺眼的陽光。
雲鴿一聽要排練,立馬起身坐起來,“我能去看嗎?”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說出去,畢竟這也算是我們清秋坊的機密。”小歌兒嚴肅說到。
“那當然沒問題,我又不是什麼臥底!”
“那我去跟坊主說一聲就成,下午跟著我走!”小歌兒笑著很是豪氣的揮揮手,承包了雲鴿下午的時間。
雲鴿在一旁坐著,因為是小歌兒的朋友,還免費給她上了盤瓜子和一杯果茶,讓他在一旁邊看邊磕邊喝茶,因為帶著面紗,有好幾人都看著她覺得眼熟,是那雙眼睛,似是在哪裡見過。
雲鴿見他們跳的是南國的羽衣舞,小歌兒跳的是主舞部分,動作還算標準,但除了標準再無其他亮點,不知道是服裝還是造型,她總覺得這支舞缺了些什麼。
相傳南國皇帝在南疆執行任務,曾帶回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是一名舞師,這支羽衣舞正是由她編成的,在宮宴上一跳成名,一時之間被竟相模仿,舞師也被南國皇帝納為妃子,只是不出一年,那妃子死於難產。
“那妃子是我們南疆的人,就是南國南枝公主的母親呢!”舞姬們小聲討論著,“我還聽說啊,當年是南國皇帝強娶了她,那妃子本是不願的!”
“還有這回事兒呢?”一名舞姬應和到,“嫁給皇帝多好啊!她怎麼就不願意呢?”
“據說啊,那妃子本來是要跟一個王爺成親的,她與那王爺情投意合,所以才不願入宮!”
“這也難怪,誰能抵擋得了一個情字呢!”
雲鴿在一旁全都聽到了,只是不知為何,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那南國皇帝做的真是不地道,搶來的愛情又怎樣,最後還不是弄丟了?
一群女人之間的八卦總也聊不完,知道坊主來了才有重新開始練習。
南枝又重新看了看他們的排舞,忽然發現這問題,就出在小歌兒身上,她的眼神太過空洞,完全沒有這舞該有的魅惑和性感,全是矯揉造作的拋媚眼兒。
雲鴿沒說話,磕著瓜子喝著茶,躺著看完了他們的排練,才跟著小歌兒走了出去。
“怎麼樣?我們跳的還是很不錯的吧!”小歌兒衝著她得意的笑了笑。
雲鴿點點頭,“差點兒火候,但也不錯,回去再教教你。”
小歌兒瞪著雙眼看著她,“你還教我?你會跳這支舞,這可是很難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