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雲蒙帶著小云兒起來吃早飯,聽到下人說,小歌兒和雲鴿已經去清秋坊了,內心還有點詫異,這倆關係已經如此好了,昨日還擔心小歌兒會不會生雲鴿的氣呢。
小云兒低著頭安安靜靜的吃著早飯,心裡卻想著,女人的友誼,來的就是這麼的奇怪。
吃完飯也動身去了坊中找他們,正巧遇上雲歌的羽衣舞時間,便在大堂找了個位置準備看一看。
小云兒邊磕著瓜子邊看看四周,總覺得這邊的氛圍不太對,有很多人都不像是來看舞的。
舞臺還在準備著,樂師已經上臺調好了樂器,雲蒙喝了口茶,餘光卻看到從側邊走過來的,還在打著哈欠的雲歌。
“你怎麼還在這兒?”雲蒙疑惑的看著她。
小歌兒揉了揉眼睛,坐在了他身邊的凳子上,“我不用上啊。”
“那你什麼時候上?”雲蒙聽了聽,這曲子是羽衣曲也沒錯啊。
說話間,舞臺上的表演已經開始了,只見穿著豔麗的舞服的舞姬慢慢而出,像是天仙一般,每人都蒙著臉。
“你看,最中間的那個就是雲歌姑娘,那身段兒,是不是特好看?”鄰桌的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笑得猥瑣,對著身邊同樣油膩的人說到。
“是不錯,這舞跳的也很有味道,不愧是清秋坊的頭牌,嘖嘖嘖。”
雲蒙一眼就看出來那是雲鴿,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會上了臺,再一聽隔壁兩人的言論,心中有火在燒,還沒待他做出什麼反應來,就看到一旁的小歌兒對著小二使了個眼色,轉瞬就聽到旁邊傳來的怒吼,
“你幹什麼?不要命了?敢把水潑我身上?”
“哎呦,對不起兩位爺,是小的錯了,我這就帶兩位去換個衣服!”那小二點頭哈腰的將人領了下去,兩人臨走時還戀戀不捨的看了眼臺上的人。
“這種人我見的多了,哥哥不必與他們置氣。”小歌兒毫不在意的拿起一杯水淺淺的喝了口。
雲蒙緊了緊手中的拳頭,一口氣們在胸口,“他們簡直,無恥!”他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在臺上跳舞,底下就有人說著汙言穢語,心中深感無力。
“小歌兒想回家嗎?”
小歌兒搖了搖頭,堅定的說到,“我想跳舞!”
雲鴿看著臺下不少蠢蠢欲動的人,心中不禁冷笑,昨日就感覺到身後多了許多小嘍囉跟著他們,沒想到現在還敢正大光明的跟過來看戲,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誰?
突然,門口有人尖叫一聲,嚇得在場的人都向外看去,一群黑衣人從窗外,門外翻進來,手上拿著刀,甚是嚇人,現場立刻混亂一片。
雲鴿眉頭一皺,看著剛才喝茶的幾個人也都落荒而逃,看來他們並不是一起的。
雖然不是一起的,但他們的目的似乎一致,都是衝著她來的。
她稍稍後退了幾步,將一個嚇得腳軟的樂師從地上拉起來,推著她進了後院,再一轉身就看到憑空出現的另一批黑衣人擋在了自己身前,正是上次在街上替他們出手的那群人。
屋裡的殺手越來越多,雲鴿看著要向自己奔來的雲蒙,狠狠地皺了皺眉頭,立馬扯下一支簪子握在手上,看著身邊保護自己的幾個黑衣人,
“你們,能不能先帶雲蒙他們離開。”
十一和十二對視了一眼,咬咬牙,閃身衝過去,將雲蒙他們帶離了現場。
雲鴿這才放下心來,對著身邊的暗衛說到,“先出去,避免傷及無辜!”說完就想著窗外靠攏,將殺手全部引出。
雲鴿對這邊不熟,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見身後的殺手追來速度太快,直接跳上了屋頂,駕著輕功跑的飛快,再加上暗衛的攔截,很快雲鴿就跑出了他們的視線。
雲鴿心中熟了口氣,從屋頂上跑下來,也不知道走進了那一條小巷子,只顧著逃跑,卻一下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