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一點了吧,”暄禾看著南枝,笑嘻嘻的做了個鬼臉,我也很開心呢,你在我身邊,好像什麼都不是那麼重要了,想到這兒,暄禾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放大,甜的像蜜一樣。
馬車又行了三日才走到京城與霖州的邊界,此去大漠大概要行上兩個月。三人行不追不趕,與宋將軍的車隊差了半個州的距離。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風景,也算是讓南枝的心情好了一大半,又拿出了當年行走江湖的俠女風範來。
三人剛找到落腳的客棧,休整了一會兒,便想出去逛逛街,領略一下風土人情。
越往北地域特色越明顯,與京城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街上熱熱鬧鬧的,萬青酒樓一大地標,將北方的特豪邁與南方的柔情結為一體,南來北往的都要進去瞧上一瞧。
南枝三人也想去湊個熱鬧,可奈何人實在是太多,就在附近找了個不擠的地方吃了頓飯。
南枝坐在桌邊等著上菜,手裡轉著在街上買的竹蜻蜓,眼睛卻盯著對面萬青酒樓的招牌發呆。
暄禾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別看了,再看也吃不到,還是等下次有機會再來吧。”
“我不是想去吃,”南枝將一隻手撐著下巴,“我只是想為什麼京城沒有萬青酒樓呢?”
“萬青酒樓可不只是個酒樓。”暄禾拿起酒杯淺嘗一口。
“什麼意思?”南枝扭頭看向他。
“據傳萬青酒樓是屬於明月樓的,而明月樓是最大的殺手組織,只要給的錢足夠多,什麼人都殺。”
“殺手組織啊?”南枝突然想起來自己其實是遇到過的,轉頭對桑榆說到:“桑榆,你還記得嗎,那一年我們在路邊救了一個小男孩,就是最後把他交給我師叔了的那個”。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件事。”桑榆回應道。
“當時那些殺手被我師父全滅口了,聽師傅說,他們好像就是明月樓的來著。”
暄禾倒是很吃驚,“你師父不是玄慈大師麼,他還殺人啊。”
“你要是見過我師父就不會覺得他是什麼大師了”南枝想到自家師父那個模樣,忍不住吐槽到,“他就是一撿破爛的,我當初跟著他,吃也吃不飽,穿也穿不暖,整天到處跑,從那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翻上越嶺的……”
“等,等下,”暄禾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你說的是真的嗎?玄慈大師真的這樣對你啊?”
“當然啊,”南枝氣憤的說道,“難道我還能誣陷他嗎?那日子簡直不是人過得。”
其實以前沒覺得自己過得多苦,倒是回宮之後才覺得自己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師父其實也挺疼自己的。自己是師父唯一一個帶在身邊的徒弟,其他那些師兄,自己只在遊歷的時候見過一兩面,相處最久的就是楚國的二皇子。
暄禾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嘻嘻的說道:“不氣不氣,以後我好好照顧你啊,絕不讓你吃一點苦的。”
南枝抬手摸了摸鼻子,“誰要你照顧啊,我家桑榆會照顧我的,你照顧好自己吧。”
暄禾也不反駁她的話,“菜來了,我們吃飯。吃完飯再去街上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