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與桑榆住一間,因為夜晚怕黑,總是要點著一盞燈的。一走進房間,南枝就覺得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南枝巡視了一遍房間,沒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然後突然意識到,這味道里慘雜了少許的血腥味。
南枝轉頭看向桑榆,示意她禁聲,然後從腰間拿出軟劍,向床邊走去,果然看到床沿上的幾滴血,就見到屏風後面倒著一個人,臉上帶著銀色面具,身上的衣服被劍劃得破破爛爛,手上還握著自己的佩劍。
“小姐,這怎麼有個死人?”桑榆只看到他滿身鮮血,還以為死掉了。
南枝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沒死呢,桑榆,你去請個大夫來,記得要小心,別被人看見了。”這個人滿身鮮血的出現在這,肯定是被人追殺,無處躲藏。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
“等一下,順便讓小二送些熱水上來。”
“好的。”說完就下樓去了。
南枝一人搬不動,就只能去隔壁將暄禾叫來。
“怎麼回事?什麼情況?這人應該很危險吧!被傷成這樣還能活嗎?”暄禾將人搬到床上看著他說道。
“你閉嘴吧,我讓桑榆去請大夫了,你就留在這照顧他,我和你換個房間。”
“啊,我照顧他啊,萬一他醒了要殺我怎麼辦?”暄禾皺著眉頭看著床上的人,“南枝啊,你陪我一起在這等嘛,我一個人挺害怕的。”
南枝白了他一眼,“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他都傷成這樣了,還能對你做什麼?”轉念一想,自己救的人還是要負責到底的好,“算了,我也留在這吧。”
等了一會,小二端來了一盆水,南枝用熱毛巾幫他擦了擦手和漏在外面的傷口。
“小姐,大夫到了。”桑榆帶著大夫走進來。
南枝從床邊離開,把位置讓給了大夫。三個人都站在床邊,等著大夫開口。
“大夫,人怎麼樣了?”南枝問道。
“都是些皮外傷,沒傷著要害,只是頭部受了較重的傷,應該也不大影響,等人醒了再看看。”大夫拿出銀針準備施針,銀針下去不多久人就轉醒了。
“我,我這是在哪?”男子開口問道,“你們又是何人?”聲音裡滿滿的戒備與警惕。
“小夥子,你受傷了,感覺怎麼樣?頭暈不暈?”大夫便收回銀針邊問道。
男子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頭好痛。”
“沒事,我給你開些藥,”說完從藥箱裡拿出兩瓶藥,放到凳子上,“這是外敷的,這可是我祖傳的金瘡藥,可管用了。”
“多謝大夫,”男子抬頭看向南枝三人,“多謝各位相救。”
“不用謝了,既然你醒了,我們就先走了。暄禾送一下大夫去,”說完不自主的打了個哈欠,“我和桑榆就先去睡了,折騰大半夜太累了。”
暄禾將大夫送到樓下,拿了藥方道了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