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暄禾便等在了南城門。本來要一起走,但暄禾說要與南枝告別,宋將軍與宋夫人便早行一步。
暄禾心裡很糾結,也不知她到底會不會來,還是睡過了頭,正在他思前想後的時候,看到遠處公主府的馬車疾馳而來,滿心歡喜地向前跑了幾步,揮了揮手。卻看到只有公主府的大管家駕車前來。
“你家公主怎得沒來?”
“回小將軍,公主許是昨日太勞累,不能來送小將軍了,特讓奴才前來知會一聲,讓小將軍不必等了。”
暄禾聽了不免有些失望,“好吧,既然如此只有作罷,那你回去告訴她,他可欠了我一次承諾啊,回來可要讓他給我補償的。”
“奴才一定把話帶到。”
宋暄禾轉身剛要坐進馬車,掀開簾子就看到多出來的兩個人。南枝目光呆滯地看著他,“上車,別聲張。”
暄禾剛想說什麼,就被堵了回去。進了馬車車伕便啟程了。而南枝除了說了剛才的幾個字就倒在桑榆懷裡睡去了。
暄禾掐了掐自己的臉,自己是在做夢嗎,怎麼南枝在我車上,猛然想起不太對,南枝要去哪,不會要跟著我去大漠吧。
暄禾疑惑地望著桑榆,以眼神詢問,桑榆只是搖了搖頭,將人攬在懷裡低頭不語。
還是等南枝睡醒再問吧,如此想著。若是真要跟我去大漠,那也挺不錯的。
待南枝睡醒來,已是第二日的下午。馬車還在行駛中,但似乎還未追上宋將軍他們。南枝醒來也只是起了起身,依舊把頭靠在桑榆懷裡,圍著毯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暄禾見南枝醒來,又看到南枝腫脹的雙眼,心中滿是擔心。“南枝你到底怎麼了,昨晚見你也睡得不慎安穩,還在夢中哭了,我——我很擔心你。”南枝聽了這話,眼裡的淚水忽的又掉了下來。
暄禾頓時慌了,“得得得,我不問你了還不行麼,你別哭了,”雙手慌亂地在空中亂擺了幾下,想去幫她擦淚,卻又不敢,“你知道的,我最見不得你哭了。”
這句話倒是沒錯的,以前,只要南枝一哭,不管什麼要求暄禾都會答應他。“什麼都是我的錯,你別哭啦好不好,你想怎樣我都答應你好不好。”暄禾附身靠近了南枝一些,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南枝慢慢止住眼淚,帶著哭腔說到:“那你答應我,以後只准娶一個媳婦兒。”
暄禾頓時矇住了,“嗯?”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南枝見他呆住,“嗯什麼恩,沒聽懂嗎?還是說你不願意。”說完這句話似乎更傷心了,“你們男人都是大壞蛋,嗚嗚嗚,都貪得無厭,都——”
暄禾見南枝又哭了起來,連忙說道:“才不是呢,我答應你,我以後只娶你一個,不不不,我是說我以後只娶一個媳婦兒。”暄禾說完緊張地看了南枝一眼,見他沒什麼異常,默默的吐了一口氣,還好沒聽到那一句。
倒是身旁的桑榆默默的看了暄禾好幾眼。
南枝見他答應了,抬手及其豪爽的抹了抹眼淚,“第二件事,你要帶我去大漠。”
“沒問題啊,”暄禾見她情緒變好了些,心也不再揪著了,“不過皇上那麼疼你,怎麼會准許你跟我來大漠。”
“我沒告訴他啊。”南枝雲淡風輕的說到,“臨時決定的,還沒通知他呢。”
暄禾聽了頓時咆哮道:“完了完了完了,皇帝要是知道我拐走了他的寶貝女兒,回來肯定會打死我的,死了死了死了,”邊說著邊雙手抱頭,不斷地變換臉色,南枝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