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小段插曲過去,及笄宴會也開始了,按照慣例便由長輩為小輩戴簪示禮成。
宴客早已等候在會廳,不少其他國的客人也想見見這福澤天下的南枝公主。會廳喧鬧之時,忽然絲竹禮樂突響,眾人停下交談之聲,端坐桌前,眼神卻齊刷刷望向入口,遂而聽見通傳之聲:“皇上皇后駕到,南枝公主到。“
眾人起身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公主千歲,“
皇上朝身邊的太監點點頭,公公得了指示,便扯開嗓子,“免禮。”,聲音有些尖銳,幾百人的會場卻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這才敢抬起頭,站立在桌旁,目送著皇上和皇后走向高臺。
南枝今日一席淡粉八寶裙,肩上白色珍珠織的雲肩,腰間雙鳳玉佩,走起路來清脆作響,膚色白皙紅潤,未施粉黛,還略微可見一點點嬰兒肥,長髮如瀑,只簡單的挽了幾個髮髻,髮飾也是淡粉或琉璃,如此簡單的打扮,到給他添了幾分清冷之氣。雖是驚豔於南枝公主的美貌,但也是大氣不敢出一下的,只能在心裡默默稱讚。
南枝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什麼表情,心裡卻是急死了,怎得這路這麼長,又不能東張西望,都不知道子譽哥哥坐那兒,師傅來了沒,北齊來了誰,只能等走到座位上才能知曉了。
到了座位上時,禮官開始了他的程式,南至只是隨意的瞟了一眼,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笄禮由皇后為她束髮,全程都心不在焉,等到禮成皇后還叫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來,回到座位後再仔細地找尋了一圈,還是沒有。便謊稱有點不舒服就告退了。
桑榆知道她定是沒見到想見的人,心情不好,便也沒責怪她丟下那麼多貴客了,反正皇帝都不在乎,她也沒必要,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葉子是女眷,若是子譽不來,她也沒法入席,難不成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南枝邊走邊自言自語道,忽然聽到有人叫她,回頭便看見宋暄禾招招搖搖的跑過來。
“南枝南枝,我有禮物要給你,”說完便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
“可剛剛在大殿上不是已經送過了嗎。”
“那不一樣,那是母親父親給你的,這才是我給你的。”說完把盒子塞進她的手裡。“本來之前就想告訴你的,我們明天就要出發去大漠邊界了,但你今天及笄,就遲點再告訴你了。”
“你也要去?”南枝突然有點不高興了,“你去幹什麼呀,大漠那麼遠,還日曬雨淋的。”
“父親說了,我也該出去歷練歷練了,日後這守衛江山的責任是要我來背的,所以呀,“宋暄禾雙手握住她的肩頭,低下身子和她平視,“我要努力變強啊。”說完像是不顧一切了將人抱在懷裡,變強才能守護你呀,我的公主。臉上還是剛剛開朗的笑,卻是多了幾分滿足
“好了,”暄禾將人放開,“我這一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啦,你不對我說點什麼嘛。”
南枝的臉都快皺成一個包子了,平時除了粘著子譽哥哥,就剩下他最好欺負,現在她要走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那你回來給我講講大漠的故事吧。”南枝開口道“你明日幾時走,我去送你。”
宋暄禾看著眉頭深鎖的南枝,揉了揉她的頭,“明日應該走的早,你今日折騰了這麼久,明日好好歇息便是,不用你來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