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所要狀告之人乃是太學三級一班,大理寺卿之子,顧楚生。就在十六日晚,顧楚生於太學松柏路徑處,傷害了我和南懷雲,南姑娘。”
“可有證據?”
“民女有人證,還有那晚,爭鬥過程中,懷雲曾用木棍敲擊顧楚生的後腦,他的後腦應該還留有傷痕。而那根木棍,被民女收在太學宿舍內,棍上留有顧楚生的血跡。”
“陸離,你去取回物證。李昭,你去傳召顧楚生。”元稹吩咐佈置好一切後再次將目光放回到沈恩來身上。
“你所說證人,是誰?”
“太學一級二班,許溪姑娘便是我的人證。”
元稹點頭,揮手正欲開口吩咐人去帶人證,卻只聽得人群中傳來一聲清脆女聲。
“太學一級二班,許溪在此。”
在得知沈恩來敲冤鼓的時候,許溪就趕到了承天府門前,她同樣看到了一同趕到的六班和二班同學,但她一個人慣了,便沒有過去跟他們站在一塊。
而她這時突然的出現,倒是讓在場的眾人有些驚詫。
元稹:“沈恩來,人證已經到了,你繼續說。”
沈恩來聽後掙扎著要坐起來,南懷雲見狀忙上去扶住,沈恩來拍拍她的手,示意不用。喘口氣倒是坐了起來。
她和許溪對視一眼,在許溪眼中她看見了疑惑。這是自然,沈恩來忘了跟許溪說人證這一件事,突然被提及,換做是誰只怕都存有疑慮。
“許姑娘,我知道你此刻也十分疑惑,無妨,我問,你答,可好?”
許溪聽完點點頭。
“十六日晚,趙飛燕拿來的西域美酒可是經你手檢驗?”
“是我,而且那酒就本身來說並無問題,但是當酒裡的紫荊花和靈異香混合,則會產生軟骨散的功效,使人疲軟無力。而沈恩來第二日在太學松柏路徑處,發現了燒盡的靈異香。”
“大人,那晚,顧楚生就埋伏在小徑邊,等待民女藥效發作。幸而被出來尋我的南懷雲撞見,救下了我,可是卻沒能料到,顧楚生畜生不如,竟然還妄圖對南懷雲動手,而後被趕來的我的同班同窗救下。才阻止了惡事發生。”
沈恩來說完,對著元稹一拜,“還請大人為民女主持公道!”
元稹衝著沈恩來點頭,轉而將臉轉向一旁,詢問起身邊的師爺。
“顧楚生怎麼還沒帶到?”
元稹的話音剛落,顧楚生的身影便出現在承天府門前,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大理寺卿,三皇子溫行仁,和沈烈。
看見沈烈的一瞬間,沈恩來只覺得胸腔似乎被重重打了一拳。沈恩來的耳邊迴響起,蹴鞠決賽後,來看望沈恩來的沈烈的‘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