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聽見這句問話,洛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
“嬋。”月魄輕聲說著,臉上保持著溫柔的笑。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在他眼神稍縱即逝。
嬋?!
分明之前脫口而出的名字,洛不竟自己有些恍惚,“我方才……將你認作嬋?”
月魄有些驚訝,低下頭來望著被夏侯莄壓著的洛不,只見洛不一臉雲霧。他卻不知,在洛不的視角里,夜幕中的明月正正懸在他身後,將渾身散發瑩瑩光芒的他,烘托得宛若……
宛若誰?
那個名字從洛不心底最深處顫抖著跳了出來。
——男月神嬋。
洛不心神搖曳而迷糊。為什麼會這麼以為?
但這些問題都來不及思考,因為月魄臉上最迷人的光芒正誘惑著她,以致洛不顧不得懷中抱著的超級大電燈泡——夏侯莄,情不自禁地想去吻他。
就在這個念頭產生的剎那,一聲恐怖的咆哮傳來,震得漸入纏綿的二人和呆若木雞的夏侯渾身發顫。
“夏侯莄,你死哪去啦!”
不用說,那必是怒火沖天的鳳寶!
自妖魔之戰再次打響,林吾便率著部隊衝入了戰場。
阿志被鐵將軍抽到妖醫部幫忙。看著缺胳膊斷腿的傷員源源不斷地送回來,他拼命幫傷員包紮傷口,問得最多的是看見林將軍沒有。
雖然前線戰事慘烈,還好林吾的部隊似乎形勢不壞。
可是幾日之後,一場白色大霧突然漫來,自那天開始,戰場上的廝殺聲似乎暫停,從前線抬回的傷員亦變得稀稀疏疏。更奇怪的是,三五天之後,戰事似乎停滯了。這場大霧來得莫名其妙。
與前線的詭異寧靜相反的是,阿志的心糾成了一團亂麻。
在那白色迷霧之中,前線的部隊失去了訊息。等了十多日,迷霧變得更濃了。整個軍營只剩鐵家軍和另一支部隊。鐵蘭決定安排一支小分隊上前線打探訊息,領頭的便是費墩兒。
阿志想參加,便尋到了鐵蘭。
“鐵將軍,阿志懇請隨小分隊上前線。”
“你方才入伍,什麼都不懂,冒冒失失上前線只會枉送性命。”鐵蘭冷靜答道。
“我不怕。只有上前線,才能得到更好的歷練。”阿志態度堅決,斬釘截鐵。
“不可。”鐵蘭望著阿志態度亦很堅決。她已從側面聽聞費墩兒與阿志不合,若是放他前去,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神不知鬼不覺他或許便消失不見。
更重要的是,面前之人是自己難得的心動物件,必須圈起來,好好養著。於是,無論阿志如何央求,鐵蘭始終不同意。
就在小分隊即將出發的前夜,阿志尋到了隊長費墩兒,“求費哥幫我想想辦法,讓我上前線吧。”
白霧來得蹊蹺,大家避之不及,畢竟在生死之地視線受擾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更何況自己與阿志形同水火,難道他不怕自己……費墩兒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