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一本正經地保證,然後對著溫茗賠了個笑臉,用眼神暗示現在她們應該針對這不知道來路的大夫,而不是自己。
雖然惱火,但是溫茗一想也是,只能深吸一口氣。
她轉眸看向大夫,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突然彎唇一笑,問道:“我記得,你好像是上有老,下有小,家裡還有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孫子吧?”
大夫後背一涼,臉都跟著沒血色了,一個勁兒地給溫茗磕頭道:“是我一時見錢眼開,是我沒有醫德,但是和我家人沒有關係啊!還請女俠放過我家裡人吧,我孫兒還小,他還小啊!”
“哎呀,也沒說要他的命。”溫茗對著大夫拋了個媚眼,彎著唇角道:“就是聽說你兒子最近好像正在找地方工作是吧。那就來萬事屋吧,放心,工錢我們會給的。但是如果姜軟言出了什麼問題,你兒子……”
暗示意味極其明顯。
大夫有些猶豫。
雖然說著是要徵求他的同意,但是這種要人質的行為,溫茗就沒打算透過他的點頭。給冰月使了個眼色,冰月立即心領神會,對著外面的人吩咐道:“去將他兒子請過來。”
“在解毒之前,就讓你兒子吃住在萬事屋吧。”溫茗拍拍大夫的肩膀,笑著道:“反正你也沒什麼用,問你怎麼解毒你也不知道,那等你兒子來了之後,你就可以滾了。”
讓姜軟言陷入現在這個境地,溫茗的心情自然不好,所以嘴上也沒見什麼客氣。
就算是姜軟言和溫茗是一邊兒的,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這女人太可怕了。
大夫雖然是不甘心,但是匕首就在他脖頸上來回遊走,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無奈答應下來。
等人質到手了,大夫也放走了,姜軟言才忍不住對著溫茗咂舌道:“溫茗,別說是那個大夫了,我感覺我都要被你嚇過去了。你這麼兇,以後可是會找不到男朋友的。”
溫茗翻了個白眼,還沒等說話呢,就聽旁邊的冰月開口道:“你怎麼知道是蠱屍?”
這麼一提,姜軟言也跟著好奇起來了。這詞兒姜軟言幾乎都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溫茗是怎麼知道的。
聽見這話,溫茗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別開了目光道:“當然是問出來的。你就看看那大夫那個慫兮兮的樣子,問什麼能不說?比起這個來,我們現在還是應該要好好看看,要怎麼解開這吧。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有什麼副作用,更不知道會不會要了姜軟言的命。”
轉移話題了!
連姜軟言都反應過來了,饒有興致地看著溫茗,卻沒有追問,只是笑著道:“看來我們溫茗很厲害啊,什麼都能問的出來。那解毒的事情,也就交給你了。我的命就交到你身上了。”
“好說好說好說,你放心好了,只要讓我來處理這件事情,我肯定會讓你一瞬間就能痊癒的。”
嘴上這麼說著,溫茗的臉上卻是毫不掩飾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