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臉色慘白。
他也算不得對成妃多忠心,只不過就是見錢眼開,所以才會冒險做這樣的事情。現在看看自己的命都要搭裡面了,當場就給姜軟言跪下了:“這,這我也不知道啊。老夫就只是拿錢辦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啊。”
“嘿你個老頭!”
就在溫茗打算對大夫做點兒什麼,讓他的腦子好好清醒一下的時候,卻被冰月給攔住了。冰月微微搖頭,勸阻道:“先別動他。”
其實冰月和溫茗都知道,像是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可能讓這種跑腿的人知道。而且,就像是溫茗剛剛說出來的詞兒,估摸著大夫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溫茗眯眸看著大夫,還是多少覺得有些不甘心。
“不動他,就這麼扔著啊?”溫茗十分不甘心,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的人,輕哼一聲道:“像是這種心腸壞透了的人,我看啊,就直接弄死算了。反正,這樣的人做大夫,肯定也是壞心眼的大夫。”
“對,就應該讓這樣的人去處理醫患關係。”姜軟言也跟著幫了一句,然後看著大夫問道:“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要是能說的明明白白的,讓我們滿意了,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大夫可相信著這話呢,像是姜軟言這樣的身份,就算是想對自己做什麼,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畢竟,姜軟言後面的後臺那麼多,對一個大夫下手,根本就不需要什麼人知道。
“我說,我都說。”大夫聲音都有些發抖了,老老實實地就將人給供出來了:“我是聽著之前來和我說話的人吩咐,說是將這個東西放在藥材裡面就行了。也不要多加什麼,只要弄成粉末,放上去就可以了。”
姜軟言眼圈一轉,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身上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成妃的人?”
成妃應該還沒有傻到對這種人也說出自己的名字,怕是過來交涉的,也就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宮女。
“這,我……我是之前偷聽的時候,聽到的。那小姑娘和身邊的人說,成妃如何如何。”大夫不敢隱瞞,畢竟自己的小命都在對方的手裡面呢。
“這俗話說得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姜軟言擺弄著手裡面的玉珠子,笑吟吟的:“我原本還覺得有些良心不安呢,現在好了,一點兒都不覺得愧疚了。”
她之前還覺得,成妃和自己也沒什麼大恩怨,她用那麼損的辦法有些過分呢。沒想到,成妃居然會自己送上門來。
嘶,刺激。
溫茗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後腦勺上,皺眉罵道:“你這瓜娃子是不是傻的喲。現在自個兒命都要沒了還惦記著搞人家,你回頭化作冤魂回去索命好不啦。”
這一激動,不知道哪兒的方言都出來了。
“解毒的事情我相信你和冰月!”姜軟言捂著腦袋,一本正經地對著兩人握拳。
溫茗氣的想咬人。
姜軟言是真的相信溫茗,畢竟溫茗的身份就擺在那裡,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能力不可小覷。解毒這種事情姜軟言不在行,根本連毒是什麼都認不出來,還不如就分工合作,各做各的呢。
要是讓她給自己解毒,她非得鼓弄得自己原地暴斃不可。
“你看看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連毒是什麼都認不出來,你覺得解毒這事兒我行嗎?不過你放心好了,就算是為了你們,我這條命也絕對不會隨便交出去的,一定會活的長長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