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也知道他的腦子裡面在想什麼,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也覺得多少有些心虛,硬著頭皮道:“你最近不是受傷了,這房間你也不能進嗎?知然,西澤最近手受傷了,不能動他的這些東西,他也在前院幫忙招待呢。這些事情你不熟悉,就別多問了。”
姜軟言這說的也不是為了忽悠夏知然的。
畢竟關於銷售這一部分,夏知然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連能接什麼樣的生意,什麼樣的不能接都不清楚,當然不能管。
比起之前的,夏知然表現得要乖巧許多,笑著點點頭道:“說的也是,這種事情我是做不了。那,西澤公子,就麻煩你自己加油了。”
這樣的態度讓西澤鬆了一口氣,不過因為第一次被人叫“公子”,他還有些發愣。
對上夏知然的笑臉,他詭異地有些紅了臉,撓撓頭道:“沒關係,都是我的職責。”
話剛說完,西澤的目光就落在了遠方。
他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朝著姜軟言後面的方向拔腿追了過去:“冰月,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
“嗯?”夏知然也跟著他轉過頭去,口氣有些疑惑:“冰月?”
“嗯,也是我們的員工,不過今天休假。他們兩個……”姜軟言輕咳一聲,沒有多說,就只是笑著道:“總之是不能多說的關係,我還是帶你去雋朗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吧。畢竟,今天雋朗接手了這個生意,肯定要好好準備的。”
雋朗的確是在隔壁好好準備,但是看見夏知然過來的時候,還是警惕地抱緊了自己面前的筆墨紙硯,開口道:“老闆,雋某這裡自己就能應付得來,不用您關心。”
顯然是已經從西澤那裡知道了,姜軟言有些哭笑不得。
這麼明顯的在夏知然的面前表現出來,讓姜軟言也覺得有些慌張。
這要是讓夏知然不高興了,以後的廣告就指不定要寫什麼了。
“你們都不喜歡我嗎?”敏銳的夏知然已經察覺出來了什麼地方不對勁,眨眨眸子看起來有幾分委屈:“我做錯什麼了嗎?”
“不是你的事兒,”姜軟言一邊哄著一邊對著雋朗使了個眼色:“雋朗,你不喜歡知然嗎?”
“老闆,這話不是這麼說的。”雋朗卻沒有順著姜軟言的話接著往下說,而是一臉正色地道:“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夏小姐,實不相瞞,雋朗並不是覺得您如何。而是之前老闆召來的打雜,實在是不好恭維。雋某的事情需要自己來,還請夏小姐和老闆去別處吧。”
儘管是把事情解釋了一下,但還是下了逐客令。姜軟言哭笑不得,只好帶著夏知然往下一個地方去:“那我帶你去找溫茗吧。”
很顯然,夏知然的興趣並不在打雜上,只是對萬事屋好奇而已。一聽能見到萬事屋的其他人,也沒什麼不高興的樣子,反而是道:“溫茗我之前見過的,在花美男大賽上。對了,你上次招來了個什麼人,能把他們嚇成這個樣子?”
“其實……”姜軟言簡單地將上次的事情給夏知然講了講,卻隱瞞了對方的身份,最終哭笑不得地道:“所以,現在他們就都是這個態度了。真的不是不喜歡你,他們的態度都不是針對你的。”
“原來如此。”夏知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笑道:“我就說,你的萬事屋怎麼會不喜歡我。”
總覺得這種主動過來套近乎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姜軟言心下里覺得奇怪,但是也沒說什麼。
她領著夏知然到了溫茗身邊的時候,溫茗正好是在招呼著周圍的夥計收拾東西。
聽說了姜軟言和夏知然的來意之後,溫茗立即點點頭道:“那好啊,就留下來給我幫忙吧。我們一會兒要在門口招呼客人,夏小姐,您不介意吧?”
畢竟這個是不給工資的,所以溫茗對夏知然也還算是客氣。
一聽是要在門口的,夏知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連連點頭道:“好啊,那我就給你幫忙吧。你也不用叫我夏小姐了,你就叫我知然就行了。”
總算是給夏知然找到了地方,姜軟言也鬆了一口氣,拍拍溫茗的肩膀道:“那就交給你了。我先去雋朗那邊看看情況,你要是有什麼事兒的話,再讓人去找我。”
姜軟言還是十分擔心夏知然一個千金大小姐,能做出什麼讓溫茗暴走的事情。
不過,後來證明,姜軟言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雖然一直都提心吊膽,但一直到了萬事屋快要關門的時候,夏知然也沒鬧出來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