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然像是也覺得不習慣,目光看向了身後跟著的丫鬟。她似是覺得有些隱忍無奈,最終還是扯著姜軟言的胳膊問道:“軟言,你們這萬事屋的廣告權,就給了一個月麼?”
大概是嫌棄時間短。
這樣的客人姜軟言也不是沒見過,當即就只是對著夏知然笑笑,為難地道:“夏小姐應該知道,我們這麼大的一個萬事屋,還要吃飯。我也是沒辦法的,要不然,看在這麼熟悉的份兒上,怎麼也會給夏小姐多讓一些。”
不管怎麼樣,畢竟是個大家小姐。
要是真的拉下臉來講價,也是不好意思的。只要話說的差不多了,夏知然自然就會收口了。
果然,就像是姜軟言想的一樣。
雖然夏知然看起來還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沒繼續講吓去了。她的目光又一次看向了身後的丫鬟,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姜軟言頓時心下了然,輕咳一聲,幫夏知然道:“夏小姐,接下來我要說的具體可能有些麻煩。不知能不能,和夏小姐單獨談談?”頓了頓,她看向周圍人:“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
周圍有幾個本來打算給夏知然解釋事情經過的人,眼下聽見姜軟言這話,就都老老實實地離開了。
夏知然鬆一口氣,卻仍舊是板著臉看著身後的丫鬟:“我和姜老闆有些事情要談談,你先出去等著吧。”
丫鬟不敢說什麼,就只是答應一聲,抬腳就離開了。
丫鬟一走,夏知然頓時鬆一口氣,大大咧咧地過來拍著姜軟言的肩膀,笑著道:“就憑你這個聰明,我給你這些錢也值了!你不知道,自從上次花美男大賽被皇上知道了還訓斥了顧沉淵之後,我的日子就沒有好過了。我娘天天讓這些丫鬟看著我,有一點兒不規矩的,就回去和我娘說了,我都快憋死了。”
姜軟言微微抽了抽唇角,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她就說夏知然不應該是剛剛那樣的,現在這個狀態才對勁。
“我剛剛還覺得夏小姐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敢問。”姜軟言也配合著笑笑。
“別這麼生疏的叫我了,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就算你不把我當朋友,我不還是你客戶呢麼?就像是剛剛說的,你叫我知然就行了。更何況,你和沉淵哥哥的關係還那麼好,我們就更不用見外了。”夏知然湊過來坐到姜軟言身邊,笑容十分燦爛。
沉淵哥哥?
因為這個稱呼,姜軟言微微地皺起眉頭,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她沒開口接話,就只是轉移話題道:“那我現在給你講一下我們這個廣告權的具……”
“哎呀,不著急。”不等姜軟言說完,夏知然就打斷了,她眨眨眼睛,笑著開口道:“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之前沉淵哥哥天天跑過來幹什麼?像是沉淵哥哥的那種身份,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委託你們吧?”
原先是有的。
想想自己和顧沉淵放的狠話,姜軟言就勾起唇,毫不心虛地扯謊道:“當然沒有了。二殿下是天之驕子,能有什麼事情做不到,要拜託我們的?”
“天之驕子也有事情是做不到的嘛,比如……想追哪一個女孩子,但是追不到手?”夏知然眼珠一轉,笑意盈盈。
明明是在笑著的,可姜軟言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她極有求生欲地開口道:“能被二殿下喜歡上的女孩子得有多幸運?我想,應該不會有誰不願意吧?”
“說的也是。”夏知然眯著眼睛看了她半晌,才將稍稍有些前傾的身子坐了回去,抻一個懶腰道:“沉淵哥哥從小就對這些女孩子不感興趣,如果不是因為有的時候會出入花街,我娘都懷疑沉淵哥哥是個斷袖了。”
想想看可能是個斷袖的顧沉淵,姜軟言就覺得這個設定意外的帶感。
她輕咳一聲,將自己腦子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趕出去,隨口道:“二殿下之前常常出入萬事屋,也是因為……因為琪妃娘娘的事情。這次皇上壽宴上,我想你應該也看見了。我們萬事屋和琪妃娘娘,就是二殿下牽的線。”
“啊對了!”夏知然猛地坐直了身子,眼巴巴地看著姜軟言道:“上次你們在皇上壽宴上做的東西未免也太出彩了!後來我娘還和琪妃娘娘說呢,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精彩的糕點!哎,軟言,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出來的啊?”
“這個……不可說。”姜軟言對她賣萌這一點十分免疫,只是高深莫測地笑著道:“這可是我們萬事屋看家的本領,可不能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