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溫茗對這個幫手十分滿意,所以,也開口對夏知然道:“夏小姐,再過一會兒我們萬事屋就關門打烊了。今天謝謝你來給我們幫忙了。”
“嗯。”夏知然的態度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往門外看了幾眼,才問道:“今天,沉淵哥哥不來了嗎?”
溫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個“沉淵哥哥”是顧沉淵。
她失笑,意外地道:“誰跟你說二殿下會來我們萬事屋的?都已經好些日子沒來過了,您要是在這等了一天等二殿下的話,還真是讓您失望了。”
她就說,好好一個大小姐怎麼會心甘情願來萬事屋幫忙,果然是為了顧沉淵的。
“那倒不是。”夏知然擺擺手,笑得天然無害:“我就是過來幫忙的而已。我和沉淵哥哥的關係那麼好,想見的時候很容易就能見到了。就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我聽說,前些日子沉淵哥哥總會過來。”
“前些日子啊。”溫茗臉上的表情十分自然,一點兒卡頓都沒有:“前些日子不是皇上的壽宴嗎,姜軟言幫了琪妃娘娘,琪妃娘娘讓二殿下來的。你說說姜軟言這人奇怪不奇怪,明明十分貪財,但是琪妃娘娘給的一點兒都不要,是不是傻了?”
如果夏知然知道溫茗這是順口說胡話的話,恐怕也是要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並不知道的夏知然就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旋即對著溫茗笑笑道:“看來是我的訊息不準確了。我幫你們打烊吧,然後去和軟言說說話。”
看她頂著這個笑臉喊姜軟言“軟言”,不知為何她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溫茗只是笑笑,就沒再接話了。
夏知然在幫忙打烊之後,還是去找了姜軟言。
本來打算就這麼告別的,卻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她回頭甚至比姜軟言還快,目光裡帶著幾分期待。
不過,來的人卻不是夏知然想看見的人。
而是顧封年。
顧封年看見夏知然也有些意外,本來是打算對姜軟言發難的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夏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知然過來給我們萬事屋幫忙的啊。”這次姜軟言的反應就快了,立即就開口接上了一句,同時挽住了夏知然的手臂,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幫忙了一天呢,都累壞了。知然,一會兒留下來吃飯嗎?雖然不如大廚,但是我們萬事屋也有些外面吃不到的東西哦。”
開玩笑,姜軟言明知道顧封年是過來找麻煩的,現在這有一個能擋槍的就在眼前擺著,她根本就不可能會放過。
夏知然也不傻,自然知道姜軟言眼下是要做什麼。
她眉頭微皺,不過卻沒推開姜軟言,而是笑吟吟地道:“是啊,我是來萬事屋幫忙的。不過沒想到居然能遇見小殿下,真是太榮幸了。軟言,你這萬事屋……來的人可真的不少啊。”
“是吧,我也覺得什麼貴客都能來。”姜軟言打了個哈哈,挽著夏知然的手臂說什麼都不放開:“小殿下不知今日過來,有何貴幹啊?”
顧封年眯眸看著她,半晌都沒開口說什麼,最終也不過是道:“本殿不過是路過,來看看。昨日拜讀了萬事屋出的晚報,覺得有些奇怪,想著來問問姜老闆。”
“那有什麼奇怪的,”姜軟言臉不紅氣不喘地扯著謊:“小殿下也知道,我們萬事屋嘛,是個商業組織。拿錢辦事,就這麼簡單而已。我今日看著小殿下似乎也出席了競標大會?不知道是不是還滿意?”
顧封年一怔,並沒想到姜軟言居然會觀測到自己,他神色陰沉了幾分,再開口卻轉移了話題:“皇兄近日離開京城了,姜老闆可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訴姜軟言,如今顧沉淵已經離開京城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自己看著辦。
卻不想,姜軟言不僅沒有被威脅到,反而是一臉無辜地眨眨眸子,反問道:“二殿下身份顯赫,去什麼地方自然不用同我們萬事屋來講。小殿下,怎麼會這麼問?”
她幾句話的工夫,就把自己和顧沉淵之間的關係撇的乾乾淨淨。
“哦?”顧封年似笑非笑,一張小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看著倒是溫和了幾分:“本殿還以為姜老闆會知道呢。看來,是本殿誤會了。”
要是沒有夏知然在,這話說也就說了。現在夏知然在旁邊看著,姜軟言自己都覺得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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