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裴枕流的業餘活動就是試練,在明箏眼裡就是沒事打架鬥毆抒發一下感情……
至於魔主,明箏已經大半個月沒有見過他了。心頭唸叨著吧,曹操便到了。
週日天氣秋高氣爽,明箏搬著一張小凳子,便到庭院裡去剪樹枝,便聽到阿桑說魔主來問候她了。
明箏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肯定不是來看她的吧,她自問跟魔主沒有半點交情。
魔主雖然行事比較荒唐,但是他實力的確是非常的雄厚,好歹當年聽說就是用拳頭統一的魔教,所以他這個人基本上一個眼神就可以碾死一隻螻蟻。
現在明箏跟裴枕流的關係還沒有打好,也沒有說有靠山之類的,當然要對這位“爺爺”畢恭畢敬了。於是明箏幾乎是當機立斷的態度便嚴肅起來。人道常說,孝當竭力,忠當盡命。她這是孝不竭力,就得盡命。她豎起了耳朵,腦海中默唸起了二十四孝種種。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魔主一身黑衣黑髮的走過來,明箏想起了葫蘆娃裡的爺爺,於是明箏眼一閉一睜,“爺爺,爺爺。”叫得非常的歡快,叫得第一次當人爺爺的魔主心花怒放,讓眾人看著一言難盡,但是臉上都是笑意呵呵的跟著笑了起來。
平時裴枕流不來,一聽說魔主來了,他就立馬的回來了。
裴枕流回來的時候明箏只注意到他今天換了一身色調比較明朗的衣服,天青色衣裳配著天高雲淡的雲的氣節顯得非常的舒適,令人眼前一亮。但是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清雅而正派半點沒有魔教中人的樣子。
魔主聽著裴枕流行走之間腰間的玉佩發出鐺鐺的聲音,面色有些古怪。
裴枕流目光淡淡的看著魔主,非常的開門見山問,“什麼事?”
魔主頭髮無風自動,兩個人靜靜的對視著,也不說話,湧動暗流。
明箏看著他們兩個眼神在較量著,心中暗暗的想到,明眼人看出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特別的好。
見這裡沒有自己的事,於是明箏就心安理得的當一個吃瓜群眾在那裡吃瓜。
魔主嗤笑了一聲,“你這無憂殿這多寒酸,可別委屈了我這寶貝孫子。”
明箏面色一僵,哦,瓜吃到自己的身上來了。
聽著魔主的語氣,總不歸是來同裴枕流爭奪扶養權的罷???
萬萬沒想到啊,沒有想到短短的幾天就跟垃圾一樣丟在那裡沒人要的擺件現在變得炙手可熱起來,大起大落的人生啊,玄的就跟買股票似的。
但是很明顯彷彿魔主對裴枕流總是有愧疚的,首先不過是他隨口一提,就算魔主據理力爭也是爭不過裴枕流的。所以看清了形勢的明箏決定還是乖乖的呆在裴枕流的身邊反而更安全一點,畢竟經過這些日子相處,裴枕流看起來是一個好人。
明箏站定了陣營之後,於是默默地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打著機鋒,最後不負眾望地看著魔主敗下陣來,甩袖而走。
裴枕流低垂著目光,居高臨下地看了明箏一眼,眉頭變皺了起來,像是思考著什麼世界難題一般。
明箏一下子被他看得慌了……難道是他嫌自己太麻煩了,想扔出去了。這件事情她遇到多了,以前她就有同學養那些小貓小狗啊,剛開始養的時候覺得很可愛,每天就想擼。後來久了之後也不見得他們愛如當初,聽說不少的阿貓阿狗因為主人什麼不得已的原因被轉送出去了………
明箏心中一首忐忑都唱了好幾遍了,裴枕流還是沒有說什麼話,於是明箏慢慢的也就放鬆了下來,罷了,裴枕流心思深沉難測,她猜猜也猜不著,別白費心思了。
裴枕流面無表情的走了。
但是這件事情之後,無憂殿的環境終於改善了不少。
原來的無憂殿裝修風格就像是一個古老的日式裝修風格,非常的簡單,甚至比日式更加的精簡,連收納都沒有,如履平地一般。
明箏看的實在一言難盡,入目屋子裡只有几案一張,一塌,凳子前面掛了一盞燭燈,然後乾乾淨淨的非常的乾淨利索幾面屏風,屏風後面擺著少許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