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重逢明箏是知天命的人,她知裴枕流的人生基本上沒有什麼挫折,一直到當上魔教教主,統一魔教,基本上沒有經歷過什麼大起大落的事,完全吊打世界。他跟女主的感情事似乎也是平平淡淡的,只是說把女主抓過來關了一頓罷了。
對了本書的男主女主的,許是太過久遠了,如果不是系統提醒過明箏,恐怕明箏連這本書的男主都忘了。明箏在無憂宮的時候總是恍恍惚惚,一時之間故事裡的情節彷彿她腦殼裡被夾了,半天也想不起來。
這般想著,明箏突然憂傷起來,默默的問道:系統啊,我這是不是記憶衰退的表現了?
系統:“…………”誰來告訴他他的宿主為何如此神經質?
明箏:“………”
兩個人沒有話題聊,明箏眼神有些飄忽,總覺得周圍湧動著一種尷尬的氣場。
於是明箏思索了半天,伸出腦袋去,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爹爹,你在看什麼書?”
裴枕流似乎對這個稱呼極其的不適應,連翻書的手都頓了一頓,抬起頭來看著明箏的目光意味不明,然後默不作聲地合上了書籍,遞前給明箏看。
明箏雙手像接聖旨一般恭敬的接過了書,眼中盯著書快要叮出了個窟窿,卻還是半個字也看不懂。
明箏:“………”難不成,這個世界的語言已經妖魔化了嗎?這甲骨文也不像啊,是這個世界的自動生成語言嗎,這麼說來,她就是一個文盲嘍。
裴枕流跟明箏默默的研究了半天,坐在一旁也不吭聲。然後默不作聲地將手上的另一本書遞了過去。
明箏有些受寵若驚,她仔細地翻了翻,突然發現這本書的字有些熟悉。
似乎是一篇梵文,像佛教的書。雖說明箏更是看不懂,但是好歹看出了點門道。
裴枕流見明箏確實都不懂,於是將書拿了回來,五指併攏壓在了一本經書上,眼簾微垂,長長的睫毛黑而密雨,恍若煙雲,安靜老成,如同老僧入定。
明箏見他不理自己,便有些無聊了。裴枕流也不久坐,每日分出了僅僅只是一盞茶的時間來看她,但是總歸是很常來。
明箏瞧著裴枕流似乎是在儘自己作為爹爹的責任,一時之間有些一言難盡。
裴枕流常常的不說話,也就坐在那裡看書。看的書不是戰術就是佛經。
明箏看著外頭簌簌落下的花雨,恍然的明白她在病得大半個月裡來,裴枕流大多數都是在她旁邊看書。
明箏睡得淺,常常睡的並不是很安穩,稍稍一動便醒來,有時睜眼便看到離她幾步之遙得的裴枕流,有時候會撞上裴枕流輕輕替她掖好了被角;有時候裴枕流會對她熟視無睹。
雖說明箏非常感動,但還是令她心驚膽戰的。
明箏用天材地寶堆砌的寶物作為解藥,懶懶散散的躺了大半個月,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明箏剛走出房門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這是裴枕流的殿中,而裴枕流便睡在了偏房。
話是分得很清楚,什麼正房還是偏房的,但是在無憂殿實際上這些房構架都是差不多的。佈置的都是相當的簡單,要求也是相當的簡單,能睡人就行了……
閒的時候裴枕流便一路沉默來這裡看上兩來的,明箏也只是靜靜地同他對視一眼。在多少次的對視之中,明箏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話題交流,唯有沉默以對,坐立難安。
但是明箏也確信了一件事,裴枕流暫時不會想動她,於是明箏心情又好了起來,變的很乖,沒事就乖乖的用藥。
明箏身體好了之後,裴枕流因為有事情還是其他,一反常態的,基本上就不來了。但是一如既往的裴枕流還是常常讓阿桑給了明箏稍上不少好東西,比如撥浪鼓啊,什麼紙片人,各色樣子的彩色棍子,基本上都是小孩子的玩具,令明箏感到稀奇的是,在一堆的東西里,她竟然找到了奶嘴。
連奶嘴都有……這也沒誰了。
明箏又不是真正的三歲小孩,當然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女兒,她總要每日三省吾身,要多次的的問候一下名義上的爹爹,比如她爹在幹什麼,怎麼不來看她,她很想他之類的。最後結尾無一例外的都是讓裴枕流沒事保重身體,然後結束了這個話題。
但是明箏日常從阿桑口中打探到的訊息,就是裴枕流的生活就這麼的平凡,無聊。平日沒事看書,協助魔主管理教中的大小事物,沒事走一走分舵,偵查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