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開窗簾透光的話,裡面還有點顯得壓抑,然後又點了薰香,沒事,屋子裡就飄蕩著冉冉的香氣,腳踩在空蕩蕩地上甚至會有一種淡淡的迴音……
而現在的無憂殿……不說金碧輝煌,但是那生活水準至少跟魔主那殿中相差無幾。幾乎明箏所能看到的地方都鋪滿了軟綿綿的絨毛毯子,還有一些動物皮毛,各處各色各樣的裝飾都顯得流光溢彩非凡。
當然,還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好處便是明箏有了非常多漂亮的衣服,各種顏色都有黃的紅的,綠的藍的灰的黑的……
明箏感覺過上了自己想要的小公主的生活,非常的喜笑顏開。她這個便宜爺爺倒是挺有良心的。
阿桑:“小少主,您看還缺些什麼?”
明箏仰著頭,黑白分明的眸子,一定不定地看著他。從平民一下子變成了首富,這日子不要太美好。明箏現在沒什麼奢望了,只求抱緊裴枕流這一粗大腿,從此走出一條莊康大道。
於是明箏有模有樣說,“代
我向爹爹問好。”
阿桑立馬就接道。“少主說過段時間閒下來就便來陪著小少主了。”
明箏臉上的笑容掛到一半,要笑不笑的,平時問候就好了,不用親自來見她的。她一個人過得很快樂………於是在阿桑的注視下,明箏被迫營業,臉上揚起了一朵燦爛的花來。
…………
阿尚立在裴枕流身側,將手中的情報壓了一壓。
裴枕流兩指夾著黑子,輕輕地敲了一下棋面,嘴角銜了笑。半響才道。“外面怎麼說,不妨說說給我聽。”
“魔主對外宣稱那孩子是您撿回來的,但是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堵也堵不住。”阿尚有些憤恨不平。
“她如何了。”裴枕流隨口的問了問。對於外頭鬧得滿城風雨,他是半點不在意的。
“吃好睡好,據說還長了兩斤肉。”阿桑溫和地笑了笑,腦海中想起了,裹著棉襖厚厚軟軟的小孩來。
“小孩子這般年紀應該是天生好動,悶在屋子這麼久應該悶壞了。”裴枕流無關痛癢的說了句,然後繼續將自己手中的棋子敲到了棋盤上。
見裴枕流這句話之後沒有了後續,阿桑,阿尚兩人面面相覷。
另一廂。
明箏自從深刻的明白了自己是個文盲之後,便真的從娃娃抓起,每天總是花出那麼一段時間來識字辨音。
這日明箏搬了張凳子便在門口,拿著一本有些破舊的書,搖頭晃腦的鑽研著學問,瞧著經書上的字,半天卻只會念一邊,正苦苦思索著。這就好比她幼時看倚天屠龍記的時候,將“倚”念成“奇”,但是當年卻是猶不自知。
明箏哎喲的嘆了一聲,眼神飄忽了一下,低頭時,卻見自己簡單的影子後面又覆蓋了另一層陰影,她嚇的眼珠子頓時僵硬著不動了,腦子之中為數不多的恐怖片畫面便調動了起來,她戰戰兢兢的便抬起頭來,便見著自己斜後方站著的人。
青衣墨髮,一派溫雅。
“你倒是勤奮刻苦。”裴枕流見她看來也就一笑,來的時候見她唸了半天還是將字認錯了也不提醒,卻是瞧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似的,便看了她半晌。
“爹爹。”明箏笑容訕訕,這句話她倒是喊得麻溜,但是許久未見,本來就不算深厚的感情更是一時生疏起來,接下來的話卻是不知如何說了。
“走罷,帶你出去走走。”裴枕流話頭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