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馬快奔,這人前方很快出了一個簡易客棧。客棧門口,正立著一黑色馬匹。
待至靠近一家客棧足足有一丈之遙,這人突然從馬背上縱身躍起,然後穩穩地落在等候他的一匹黑色大馬的背上。
嘭!
那匹一路以最快速度奔跑的棕色大馬正值體力衰竭的最後時刻,似乎是覺察到了已完成使命,心氣一散,轟然倒地,氣絕而亡。
同一時間,黑色大馬一聲嘶鳴,帶著這人揚蹄急馳,一瞬間消失在前方,只留下噠噠噠的馬蹄還在迴盪。
如是快馬加鞭,一路換馬,一路跑死數匹上好戰馬,這人星夜兼程,終於看見了前方的一處軍營。
“閃開,快馬急報!”
接近軍營重地,這人卻是一聲大喝,在侍衛即將上前盤問的之際,早已踏馬而過,衝進了營區。
兩位侍衛面面相覷之餘,半天才醒悟過來,原來來者是從邊境回報的信務士兵,專事傳遞重要軍事情報。
嘭!
剛剛到達中軍大帳門口,又一匹高頭大馬倒地氣絕。
過程中,這名男子早已飛身下馬,直衝中軍大帳而入。
“稟大人,開明鮮于太尉親領三萬兵馬馳援邊境,不出四日即可抵達邊境一線;公子泮失蹤,被問盜竊長公主屍首之罪,正被巴國全城搜捕。”
來者俯身跪下,一口氣說出最重要的兩條情報。
卻說中軍帳中,端坐的正是開明國軍中統帥,太尉肖鞅肖大人。
“不出所料。”太尉大人聽聞後,面不改色,語出驚人,下一刻,又對端坐下首的一位大將軍道,“著令兵馬,星夜出發,劍指巴軍!”
……
巴國王宮,一道氣氛怪異的巴王賜宴正在此間進行。
“敢問趙大人,開明公子泮畏罪潛逃,當如何治罪?”
酒至半酣,巴國典客苟大人朗聲發問。
“欲問其罪,何患無辭?”趙大人對上首的巴王拱手一禮,轉而對苟大人道,“以開明長公主身份之尊,身亡巴國境內,敢問巴國可有罪乎?開明送親使團遠涉巴國,長公主新亡,巴國以喜慶之歌舞相迎,羞辱我等若此,敢問巴國可有罪乎?”
“長公主之不測,尚無實證,何以怪罪於巴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