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人臉色一沉。
“長公主屍身被竊,尚無實證,何以怪罪於公子泮?”
趙大人立馬回道。
“倘無其罪,何以潛逃?”
苟大人再問。
“本公子何曾潛逃?”
大堂之上,突然響起一道稚嫩的嬰兒之聲!
聲音即出,大殿一片安靜。
最震驚的,莫過於趙大人,公子泮不是被尤大人藏在地窖中了嗎?
下一刻,一個小不點邁著小短腿兒,施施然來到大殿之上,最晃眼的,當然是腰間那柄醜陋的木劍。
“大膽公子泮,大王在上,配劍上朝,理當問罪!”
苟大人拍案一怒。
“幾個時辰未見,區區一柄木劍,竟讓趙大人恐懼如此,莫非這堂堂巴國,都是膽小如鼠之輩?”杜軒凜然回應道,腳步卻不停留,來到巴王案前,拱手一拜,“外臣杜泮,叩見大王!”
“公子泮?善也!賜座!”
巴王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屢有逆天之舉傳聞的小不點,絲毫沒有要問罪其配劍上殿的意思。
杜軒謝座,緊挨開明使團代表最末的位置盤腿坐下。
路過趙大人的時候,他不經意地瞟了趙大人一眼。正如趙大人震驚於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夜宴之上,杜軒也很震驚趙大人剛剛的話,趙大人已經對自己下黑手了,為何剛剛還開口為自己辯解?
“敢問公子泮,因何潛逃?”
剛落座,苟大人再次發問。
“本公子為什麼要潛逃?且說這巴國都城,還真是大得超出了本公子的想象,本想著離開使團駐地四處看看,沒曾想卻是迷了路,此番能找到王宮,還真是費了許多周折。”
杜軒信口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