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長所言甚是,只不過,這個打法,如果是楚國攻打秦國,當然是可以的,不過秦國這樣蠻夷的地方,想用如此方法攻打楚國,多的不說,首先從水流諸多的楚國而論,單單治水,秦人就是一片盲區,更別說用水倒灌,當然如果是找我們楚國的水利人,也許結果就不同了,這樣吧,不如本將軍上書讓我王,近期內,別將楚國的水利才學之輩流出,這樣秦人即使有……”
“將軍!萬萬不可以啊”項燕打斷劉晨的話,但是劉晨瞬間感到了一種不尊敬的:“你只是千夫長居然跟本將軍辯論?”
“愛國之心人人應得,不分尊卑只有楚人”
“看在你對楚國的一片忠心,本將軍就不多計較什麼,但是再有褻瀆本將軍的話語,不可饒恕”
“將軍!”項燕希望辯解,由於感到尊嚴受侵的上將軍,也許稟報大王就是最後的退讓。
項燕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有失落的回稟道:“是將軍”
月光慕色,屈原一臉愁煩,但是他知道,楚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好面子,如果只是為了面子而放棄一個國家的將來,確實不妥,當年吳起在楚國變法就是為了強大,可惜大貴族們就是為了一己的面子與私利,最後將一代可以解救楚國的將才,就此隕落下去。
楚國善出人才,伍子胥、范蠡等等……但是可惜的是,楚地難以留人,根本原因就是內鬥遠遠勝過外敵。
“楚國再如此下去,也許百年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了”
屈原開始酗酒,但半醉半醒之間,屈原突然想到臨時呼叫私兵,這裡所謂的私兵,其實就是指的屈原私下結交朋友,從而可以得到了千餘兵力,駐守在關鍵的地方,這樣也許可以在最危險的時刻起到作用。
想到這裡,屈原好像頓時酒醒,並用一手漂亮的字跡,寫下了與項燕溝通的書信,並聲稱一切結果自己一人承擔。
書信開篇:“民之存亡在於國,國之存亡在於君王,君王之存亡在於將帥,而天下的存亡在於細節與謀略,如今楚國的都城鄢鄖的存亡,就在項燕兄弟的手中,假如在戰事的時候,項燕兄弟可以派遣千餘兵甲,鎮守上流。也許可以阻止鄢水倒灌,從而大軍可以穩如泰山的與敵角力,屈原感激不盡”
目視書信,項燕捏緊,並淡定而道:“屈大夫的意思項燕必定謹記”
“謹記什麼?”突然,劉晨出現,並帶著侍衛前來:“把信繳過來”
侍衛們拿起信件,給於劉晨,雙眼滿了怒火,隨後問道項燕:“你這是想造反嗎”
“屈大夫是楚國臣子,為楚國之事,何來於反”
“對,屈原是楚國的臣子,大夫!但是現在他手中並無兵權卻可以調動楚軍,這不是大逆不道嗎”
“將軍!”
“不用多說,來人!將項燕革職查辦,收監大牢聽候發落”
“是”
“將軍!將軍!項燕也是一心為楚國,為何如此啊將軍,將軍!”
“只有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沒有臨陣軍士不聽調遣的,豈有此理,拖下去!”
“你!劉晨,你為了自己的面子,糊塗的會害了楚國,劉晨……”聲音漸遠,劉晨雙目怒火,隨手拿起項燕的茶水,一飲而下。
在函谷關,白起一直在等待王命令,皎潔的月光冷漠著白起的心,無名的力量在白起左右,瞬間使得白起不知所措,白起的心中滿是憂愁,對於眼下攻打楚國,白起期盼了好久,但可惜的是,始終得不到機會。
“武安君,秦國與楚國之間勢均力敵,假如真要攻打楚國,可有勝算”
隨後白起回答:“楚國地大物博,訊息不便,將帥無數卻人心不齊,君王聰慧,但心機都動在對付臣子,如此的楚國,兵進不能勇,謀強不能用,打起仗來瞻前顧後,用起兵來小心翼翼”
白起之言,副將點點頭:“再看我秦國,士卒可以死而後已,強大的吸引力,軍功制度,以及立信政策,使得每個秦人,除了戰鬥就是戰鬥,將軍還沒有開始,基本就知道了結果,所以如此看來秦國與楚國之間的戰鬥,無非就是將帥賢明即可”
白起話語末了,一封從楚地傳來的書信,進入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