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的內心,在此刻,有著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無法用文字去描述的激動感覺,當然,其中也有很多疑慮,但是在這時候一封從楚地傳來的信,似乎打破了此刻白起的一切疑慮,緩緩進入畫不止是信件,更多的則是…
“大將軍,如何?”
“太好了,簡直是天助我也,蒼天庇佑大秦啊,一切秦人的,不對,是幾世秦人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白起臉上一向如履薄冰,第一次出現瞭如此激動的感覺,當然,也許大家不知道,但是白起手握著一封來自劉晨的信件,好似一切都有一個交代了。
“將軍!”
少時,白起召集所有的部下集合,並在這時候,秦王的書信也抵達了函谷關:“鄢鄖之地,一直以來都是秦國的心腹大患,武安君如果可以拿下,便是秦國的千古功臣,今後武安君指到哪,寡人與大秦的鐵騎就打到哪,世世代代秦國人的夢想,就全有勞將軍了”
在秦王宮內,范雎深夜到訪,看見昭襄王一人獨自發呆,范雎參拜:“參見我王”
看著范雎,昭襄王不時帶著笑容,笑容之中如同冷月,其中多有含義,但是隨後昭襄王便問道:“丞相,事情都安排妥了嗎?”
“回稟大王,大王讓微臣以大王的手筆,帶稿於武安君,微臣已經誇大其詞,並以激昂的語氣交付前線,還望大王放心”
“放心,肯定放心,丞相的語氣寡人豈能不知,如此以來,武安君一定會為寡人把墊子鋪好”
“墊子?”
昭襄王看著范雎,隨後而道:“在我秦人以下的地方,不就是寡人的腳墊嗎?”
“是!”
“太熱燙腳,太冷寒心,一切都由寡人說了算,才是剛剛好!”
范雎看著昭襄王,一臉崇拜感……
當然,此時的王內心滿載驕傲,如果范雎不用如此的眼神,只怕會給自己帶來禍端,這個確實沒有必要,所以范雎只有迎合王的心聲,當然我們眼前的這位秦王,是一位十分善變者,任何人都無法完全去掌控住他的心志,就連大秦宣太后也是如此。
回首在函谷關,一支正在趕赴的兩萬人大軍,正在趕往,領頭者乃司馬錯,另外在軍帳之中,白起目視書信,得知有一支秦國精銳正在趕來,深感欣慰,又有劉晨的書信,其中提到:“楚國大夫屈原,足智多謀,但是可惜的是太過於孤傲,從而得罪了所有的楚國上層,因此在鄢鄖之地雖然有隱患,屈原說出,無人響應,但是屈原希望能夠透過愛國將領項燕的手,調集千卒鎮守鄢鄖之水,把駐隘口,不希望決口而水灌鄢鄖,但是卻被劉晨所阻止,之後的金量,還是以老方式送達,劉晨感激不盡”
聽聞書信,白起目視眾將,希望能夠得到最有利的意見,大家議論紛紛,且有說道:“鄢鄖之地,城高水低,真的可以水灌鄢鄖嗎?”
又有將領嘀咕:“其實鄢鄖之地是出了名的雨水多,如果是在雨季,讓河口決堤都可以,更何況是水來倒灌城池”
聽到這裡,又有將領不解了:“如果真需要好大的工程,那麼需要水利支援,而我秦國卻似乎沒有如此的能力,一直處在北方的秦國,本身水之地也不會很多,發水的機率也不大,如此以來,修築水利確實是個麻煩”
白起冷靜少許,隨後告訴眾人:“這個問題你們不用操心,因為他已經來了”
話語過後,只見李冰夫子覲見參拜。
“李冰、李二郎參見武安君!”
頓時間,一對盛世不起眼的父子二人出現,眾將軍不明白此時讓兩個在秦國水利的來此做什麼,眼下好像並不會對整個戰局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但是白起知道。
“起來吧”
“謝武安君!,這次讓我父子前來帳前,不知有何指示?”李冰問道。
白起回答:“鄢鄖之地,城高水底,如果倒灌,不知有沒有方法”話後,李冰一口否決:“回稟武安君,自古以來,山上之水往下流,豈有水反而流之的?別說李冰有沒有辦法了,就算是大禹在世也是沒有辦法的”
“按照你這麼說,我秦國攻打鄢鄖,只有而戰,不可以巧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