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他很有藝術天賦麼?在這個地方,還能注重自己的服飾搭配,身上的飾品雖然便宜但很有自己的個性,當個侍者可惜了。”
童娢當天也是因為看到他的裝扮才把她自己的牌子給了他,讓她想到當年自己才來的時候。
“你讓他一個A國人去京都合適麼?”
“是他自己願意的,不然我不會提。”童娢歪著頭看著紀冰翎,眼裡含著光,對自己看人的水準表示很自信。
紀冰翎摸了摸她的頭,“我讓程一給他安排。”
在黑虎城,沒有那個人會願意去黑市那種地方幹活,危險而且不討好,那個孩子才那麼小就去了那種地方家裡肯定沒什麼人管了,又或者是跟家裡鬧翻了,被打了還一臉無所謂肯定是經常被打,所以肯定想逃離這個地方。
紀冰翎也深知這個道理,只能說他運氣好,碰見了童娢。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葉思雨出院的日子。
鑑於兩個人的約定,童娢故意找了套理由沒讓其他人去接她出院。
童娢自己一個人接上了葉思雨來到了一個碼頭。
“思雨,你想好了麼?”
“嗯,想好了。”
童娢把提前準備好的新的身份和船票遞給她,自己已經安排好人了,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有人接應她,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你還會回來麼思雨?”童娢把她送上船,看著站在船頭上的葉思雨突然心聲惆悵,感覺她就要離自己遠去了。
葉思雨笑著回應她:“會的,娢娢,等著我,我一定會華麗的迴歸的。你要好好的等我回來。”
“好,我等著你!”
童娢眼裡含著淚,直到葉思雨坐的船漸漸消失在自己視線裡才回頭準備離去。
可一回頭就看見遠處正向這邊跑過來的傅雲帆,後面還跟著紀冰翎他們,果然,還是跟來了。
傅雲帆跑到童娢跟前,氣還沒喘勻就問童娢葉思雨去哪了,問自己為什麼讓她一個人走。
童娢看著這樣的傅雲帆突然覺得很可笑,這個時候來裝是什麼情深義重。
“他為什麼走你不知道麼?你怎麼好意思來質問別人。”
“你告訴我,她去了哪裡,我要去找她,你告訴我啊。”傅雲帆抓著童娢的胳膊,使勁搖晃著,臉上青筋暴起。
“我不知道。”童娢現在對他只有生氣,沒有同情,冷漠地回了他一句越過他就要走。
“我求求你,告訴我。”童娢沒有回頭也知道傅雲帆現在是什麼姿態,可她這個人心軟的時候連殺人犯都可以救,心硬的時候誰勸都不會回頭。
現在童娢就是心硬的時候,他並不想讓傅雲帆好過,因為葉思雨痛苦的時候他在鬼混。
童娢淡漠的迎上走過來的紀冰翎等人,秦羽、陸慕齊都在,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方寸頭,看著有一米九的個頭,站的筆直,一臉肅穆的看著前方。
童娢並不想理他們,自己知道他們肯定是來為傅雲帆求情的。
正當童娢準備越過他們離開的時候,旁邊的男人開了口:“童小姐,那混小子做的事我們會處罰他,但思雨一個女孩子背井離鄉實在不安全,還請你告知她的去向。”
“副首長,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不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正是傅雲帆的哥哥傅凌塵,雖然沒有穿軍裝,但是從氣質和陣容來看應該就是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