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娢從小在皇室長大,最不怕的就是面對權勢。
“娢娢,你就告訴大家吧。”紀冰翎知道童娢很不開心,但是事關重大,不能由著他的性子。
童娢嘆了口氣,“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負責買票,她在那一站下是她的選擇。”
她沒有說謊,自己只知道她做的那一趟船,但是下了水路以後的路線自己並不知道,這也許是葉思雨知道他們會來問她提前做好的準備。
紀冰翎選擇相信她,跟傅凌塵說自己會慢慢找,讓他先帶傅雲帆回去,他的身份不能在A國多留。
傅凌塵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叫人把死活都不走的傅雲帆打暈帶上了回京都的飛機。
“我們走吧。”紀冰翎牽起童娢的手,離開碼頭。
童娢看著這樣無條件相信自己的紀冰翎,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變化,像是冬雪初融,春花始開,慢慢的,慢慢的。
“為什麼他走的這麼急?”童娢看傅凌塵匆匆忙忙的樣子應該是剛到不久,應該是知道葉思雨今天出院來接她們的,沒成想葉思雨走了,但也不至於走的這麼匆忙。
“嗯,這兩天要競選了,不能久留。”
童娢“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說不上哪裡怪,也可能是自己最近經歷的事比較多,想太多了。
車子一路順暢回到了藍楓宮,剛剛下車童娢就看見楓青元站在那裡似乎在等人。
“你等誰呢?”
“你可回來了,剛才皇宮來人了,說今年的執政黨競選馬上要開始了,讓你回去。”楓青元把剛才收到的信件遞給她。
童娢接過信件突然一頓,她抓住楓青元的手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楓青元被她突然地反應嚇了一跳,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讓你回去。”
“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