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娢從紀冰翎身上下來,自己沒記得有什麼人需要見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在這兒。
“讓他進來吧。”童娢擺足了架勢坐好,不能失了體統。
過了一會兒,進來了兩個大漢,像是保鏢,體格都很壯碩,童娢看著越看越像是來打架的。
“見過藍楓宮宮主,今日來打擾是因為有個人在我們的場子裡冒充您。”其中一個大漢站出來恭敬地說了一句,隨著他話音剛落一個人被扔在了地毯上。
童娢眉毛一挑,冒充我?這話擱在以前還能有點信服力,但現在自己都這麼久不出面了,什麼人會冒充自己。
“我說了,我沒有冒充。”地上的人聽到冒充兩個字激動地爬了起來,大聲反駁著。
隨著他的話音童娢也注意到了他,應該是被人打了,臉上有傷,突然童娢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那人面前。
“你是,那天那個領路的?”童娢指著他,自己不會認錯的,這人左眼下有顆痣,很是明顯,就算受了傷也看得出來。
“是我。”那孩子點了點頭。
“你怎麼成這樣了?”童娢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他,會不會是搞錯了。
“今天我本來休息,早上換班的時候撞見了他們,這個掉了出來,他們就說我冒充你,我不承認他們就打我。”他說的很是委屈,就差點痛哭流涕了。
童娢轉頭看向那兩個保鏢,求證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其中一個保鏢說:“他說是您給他的,老大讓我們來求證一下。”
童娢明白了,看來這是誤會了,一個侍者突然有自己的牌子,肯定會被人說是冒充的。
“這牌子是我給他的,我的人,辛苦你們走一趟了,替我謝謝你們家老大。”童娢笑著打發了兩個保鏢。
“謝謝,這個牌子還是還給你。”男孩把完好的牌子遞到童娢面前,他的手髒乎乎的,那牌子確實乾乾淨淨的。
童娢看著他滿意的笑了笑,把牌子推回去,“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也怪我沒有跟他們說讓你被誤會了,別介意。”
男孩連忙擺手:“沒關係沒關係,但是這牌子我還是不能要,無功不受祿。”
童娢見他執意不收,一拍手想到了一件事情:“你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工作?”
“換一個?”男孩摸不透什麼意思。
“我在京都有個工作室,也是搞設計的,缺個店長,你願不願意去?”
“真的麼?我,可以嗎?”童娢看到男孩兒眼睛明顯的亮了亮,看來是樂意的。
“當然可以,你就先住在這兒,我讓人給你辦手續,儘快過去。”
“好,謝謝你。”男孩很開心,連連道謝。
童娢叫了個人帶他去處理傷口,人都走到一半了才記起來自己還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有連忙叫住他:“哎,你叫什麼名字?”
“哦,我叫小時。”
小時,連個姓都沒有麼?算了,他不說就這樣叫吧。
等人走了以後童娢又回到了沙發上,紀冰翎已經處理好檔案了,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為什麼把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