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寧如安和溫施的夜還長著呢。
第二日,天已經大亮,溫施才悠悠轉醒,感受著懷中的重量,他沉了臉色。
昨夜孟知秋來之後的事情溫施都知道,就因為知道他才氣憤,他才懊悔,因為他知道寧如安為他做了什麼,他是想讓寧如安幸福快樂,是想給寧如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是想迎娶寧如安做施王妃的,而不是像此時這般無名無分的和寧如安在一起。
想想都是因為孟知秋父女才讓事情變得這樣糟糕,溫施就恨不得撕碎了那對父女。
門外窸窣聲不斷,溫施知道是孟知秋父女跪在門外請罪呢,微微起身,他想出去打死這兩個壞他大事的人,卻不想他才微微一動,懷中的寧如安就不舒服的哼唧,頓時嚇的他不敢再動,只好保持原來的姿勢,摟著寧如安無法放手。
眼角餘光一瞥,看著寧如安身上那有些嚇人的青紫痕跡,他更是懊悔自己不知分寸的傷了寧如安。
狠狠握拳,溫施更加不想放過那對可恨的父女了。
迷迷糊糊的,寧如安覺得整個人都快散架子了,痠痛無比,就連抬一抬胳膊都不行,可是她昨晚就沒吃什麼,還累了一宿,這又過了大半天,她都快餓瘋了。
被滿滿的飢餓感吵醒,寧如安緩緩的睜開雙眼,對上溫施的那張俊臉,她冷了一瞬,隨即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她猛地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施。
“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寧如安表情嚴肅的問著。
點點頭,溫施道:“你放心,我還記得,昨晚辛苦你了,身體可有不適,快躺下休息。”
一聽溫施記得,寧如安鬆了口氣,但看著溫施那依舊如往常的模樣,她心裡有些澀澀的,總覺得不該這樣,應該對她更好才是啊。
越想心裡就越不得勁,寧如安猛地坐在溫施的面前,她狠厲道:“不管你承不承認,你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你就是我的人,不許沾花惹草,只許看我一個人,只許有我一個人,你要是敢背叛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寧如安,你放心,我只會有你一個人。”溫施一臉認真的說著,他知道寧如安的擔心,所給下了承諾,他說到做到,會對寧如安負責的。
將寧如安緩緩放倒,溫施擔心道:“你身體怎麼樣?要不要叫大夫?”
被溫施這麼一問,寧如安不好意思的臉紅了,昨夜確實瘋狂的狠了,她現在還渾身痠痛呢,但這種事情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況且她還有空間的靈泉水,一會兒偷偷的喝一些,那身上的這點痛很快就會好的,於是她拼命的搖頭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