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廂情願你也管不著,你現在也看到了,王爺現在離不開我,識相的,你就快點離開,不然別怪我讓我爹派人將你帶走。”孟知秋毫不懼怕的說著,此時的她以為對溫施的事情勝券在握了呢。
“哦,孟知秋,我不管你對溫施有著怎樣的心思,但我明確的告訴你,這是我的人你動不得。”寧如安霸道的宣佈著自己的所有權,然後在孟知秋一臉驚訝沒明白寧如安的意思時,寧如安猛地手上用力,直接卸了孟知秋的胳膊。
強力的分開溫施和孟知秋,在他們倆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寧如安拽著孟知秋離開了房間,而離開時,她不只將溫施的房門關上了,她更是一瞬間催生了一根藤條,讓藤條在房間內將門堵住,算是二道防範,寧如安可怕在她教訓孟知秋這個女人時,再被其他不知分寸的女人近了溫施的身。
“啊……寧如安,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胳膊……”孟知秋痛的鬼哭狼嚎的喊著,那聲音都快刺穿寧如安的耳膜了,簡直就是大噪音。
一手捏住孟知秋的喉嚨,寧如安直接將她推在廊上的柱子上,看著孟知秋吃痛的抽氣,她不屑冷笑。
“溫施是我的人,不要再打溫施的主意,否則我讓你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寧如安放狠話的說著,隨即在孟知秋詫異的目光中,她手上催動異能一把捏碎了一旁柱子的小半塊,頓時嚇的孟知秋下面一涼,竟嚇的她直接尿了,只有孟知秋自己知道剛剛寧如安對她起了殺意。
“寧姑娘,是我不識泰山,不知道你和王爺兩情相悅,還痴心妄想的對王爺有了想法,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那個想法了,寧姑娘就饒了我吧,寧姑娘……”見識到了寧如安的厲害,孟知秋識時務的開口求饒著,此時的她只想保命。
見孟知秋如此,寧如安才算滿意,猛地甩開孟知秋,看著孟知秋摔在地上吃痛也不敢哭叫,她滿意的點點頭,囑咐孟知秋記住今日說的話,她方才轉身離去。
溫施的房門還如她離開時一般,門內的藤條也完好無損,手上異能微動,撤了藤條,寧如安推開房門直接對上向她撲過來的溫施。
此時的溫施雙眼迷離,看人都費勁,彷彿只執著於孟知秋身上的奇異花香一般,他在寧如安頸間嗅了一嗅,彷彿覺得味道不對,他搖搖頭,竟踉蹌的走向房間外,似乎要去找孟知秋,頓時氣的寧如安狠狠握拳。
一把將溫施扯回房間,寧如安不只關了房門不說,更是還在房間的四周都催生了藤條,此時的房間內猶如一個藤條房一般,就算把門開啟了,不拿斧頭將藤條劈開,那是絕對進不了房間的,而房間內的溫施,不將那些藤條劈開也別想出去。
看著眼前有些撒潑要出去的溫施,寧如安氣的咬牙切齒,她氣溫施不爭氣竟中了孟知秋的藥,她氣溫施明明自己就在他面前呢,溫施還憑藉著那花香的氣息想要去找孟知秋,她最氣的就是她自己,看著這樣不知道她是誰的溫施,她竟不想將溫施交給她人,她氣她真的陷進去了,她氣她真的喜歡上溫施了。
寧如安深深的體會到了,在愛情中,愛的深的總是要吃虧。
面對意識不輕的溫施,寧如安願意奉上自己為溫施散熱,不是她不想用別的方法,她只怕用其它方法給溫施散熱了,會給溫施留下後遺症,正所謂愛之深,就會為他考慮一切吧。
一把拽住有些急切的溫施,寧如安對著不清醒的溫施狠厲道:“溫施,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為了你犧牲這麼多,你要是敢對不起我,那我就算是拼了命,也會殺了你的。”
溫施哼哼唧唧的回應著,他摟著寧如安猶如一個孩童得到了喜愛的玩具般,不肯撒手。
月掛夜空,柔和的月光透過縫隙照進房間,只見滿地都是撕碎的衣物,木質的大床時不時的晃動,那情動的喘息聲顯得更加的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