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鵲語撓心撓肺的盯著祁照簷輕湊過來的啤酒罐嚥了咽口水,終是沒敢自作多情的伸手去接。
畢竟他說得含糊不清,也不知他是要跟她乾杯,還是要讓她從他的啤酒裡淺嘗一口即可。
稍稍猶豫兩三秒,她自己識趣的扒開一罐。
祁照簷動作微滯,片刻,才若無其事般的把酒斂回去,一口氣灌光。
緊接著,只聽易拉罐被捏扁的噼啪聲。
溫鵲語錯愕抬眸。
下秒,手中剛扒開的啤酒驀然被他掠了過去,輕描淡寫的說:“女孩子別喝太多酒,去喝牛奶。”
溫鵲語:“……”
剛才問她要不要喝,現在卻不給她喝,到底是什麼意思!
溫鵲語窩火,又被激起反骨,懟他:“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我喝不喝酒。”
說著,氣呼呼的把那罐啤酒奪回手裡,狠狠的仰頭,一灌到底。
她脖頸線條流暢漂亮,當酒水潺潺洇入唇齒間,肌膚白皙細膩的喉嚨不停的上下吞嚥滑動時,別提多招惹人想……
……親。
祁照簷一言難盡的看著她,想開口說些什麼,最後卻揉揉眉骨,忍住沒說。
薄燃坐在旁邊,什麼事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胸口堵塞得很厲害,覺得自己夾在倆人這樣曖昧不明的關係中間,顯得巨像個滑稽的小丑。
他吐出一口鬱氣,拎起車鑰匙,把空間騰給他倆,“我想起來還有點事情要去辦,你倆慢慢喝。”
“要去辦什麼事啊學長?”溫鵲語放下酒罐,起身送他。
薄燃本就是編的藉口,現在只能臨時扯一個應付:“我爸說喜歡吃綠芫小區附近的御皇燒鵝,我給他買點回去,再晚就要打烊了。”
“哦,那好吧。”溫鵲語不可能阻攔他的孝心,“那你路上小心,得找個代駕,不能自己開車哦。”
雖然他只喝了幾口啤酒,那也是酒。
“我明白。”薄燃看著她微微緋紅的小臉,內心掙扎又糾結,“你也別喝太多了,早點休息。”